老頭躲在了我背後,那個男人也很快攆到了我面前,他倆圍著我上演了一場老鷹捉小雞。離得近了,男人身上的臭味更加濃郁,那味兒就像臭魚爛蝦塞有汗腳的襪子裡頭放茅坑裡發酵了七七西十九天的味兒,燻得我腦瓜子嗡嗡的!
男人他越動這股味兒越濃郁,沒有辦法我只能出手抓住了他手腕兒,又抬腳踢在他腿窩給他撂倒,撂倒他之後,趕緊聞了聞自己的手,還好還好,沒把手染臭!
老頭看我撂倒了男子,還要走上前去踢兩腳,我拽住了他說:“大爺,你本來就是騙人的,他被騙了錢,想教訓你一頓,也是無可厚非,就別落井下石了,他這渾身臭味兒也挺慘的”!
老頭兒看著有些不服氣,估計是忌憚我的身手,啐了一口倒在地上的男人,收拾了卦攤兒揚長而去!
我看了一眼地上的男人說:“有那麼疼嗎,快起來吧,你得的是什麼病啊,要不跟我說說”!
剛剛在抓男子手腕的時候,把了一下他的脈,他氣血充盈,五臟俱穩,聲如洪鐘,健步如飛,但奇怪的是在大太陽底下穿的那麼多,可他的手腕冰涼刺骨,他活蹦亂跳的,也不是死人,咋會沒有體溫呢!
“我跟你說的著嗎,你小子敢打我,是不是跟那老騙子一夥的,你別跑,我報警抓你”男子坐在地上指著我說。
“看來你是不想好了,你身體在醫院應該是查不出什麼毛病,還是找個有能耐的大師看看吧,既然你不肯說,我也不願意多管閒事,就此別過”!說完我轉身就走。
剛走出兩步,後腿就動不了了,回頭一看,是還坐在地下的木乃伊小子拽住我的腿!
“你別拽我呀,是不是要訛人!”我邊說邊把腿往外抽。
“不是,不是,我有錢,我不訛你,小兄弟,你咋知道我這病在醫院查不出來因為啥呢”!木乃伊小子邊抱著我的腿邊抬頭問我。
“剛剛我抓你手腕的時候,給你把了一下脈,你的身體沒問題,而且身上沒有體溫還散發著惡臭,這肯定不正常啊,既然醫學解決不了,那就只能依靠玄學了,你能不能先放開我,我覺得我這條褲子不能要了!”我著急的說。
聽我說完,木乃伊男子才放開了我的腿,從地上爬了起來拍拍屁股上的灰說: “小兄弟還真有兩把刷子,沒錯,全國的各大醫院我跑了個遍,都說我的身體沒問題,但是身上不止臭還爛,一到太陽落山就癢的鑽心,而且也越來越畏寒,身上越來越冷”!
說完,他把臉上的口罩摘了下來一半,只見臉上密密麻麻的都是創口,冒著粉色的肉芽,還有不少血道子,一道子蓋著一道子。看得我密集恐懼症都要犯了。
據木乃伊男子說,就這密密麻麻的口子,他身上都是,己經三個多月了,醫院開的藥和各種偏方吃了不少,都沒效果,家那邊的先生也找了個遍兒,通通無計可施。他聽說這邊出馬仙很靈,這才坐飛機從家趕過來,聽出租車司機說這家寺廟火旺盛,就想來上一炷香,求菩薩庇佑,在門口碰到了算卦老頭,也是有病亂投醫,他讓老頭給卜了一卦,老頭說的天花亂墜,最後他花5000塊錢給老頭那兒買了一瓶聖水,說外敷內服就能治他的病,答案可想而知,屁用沒有,隨著時間的推移,他身上的症狀越來越嚴重,他本人也越來越焦躁,這才有了前面我看到他要打老頭的一面。
木乃伊男子叫陳建,家庭條件應該很好,他承諾我,如果給他解決事情,酬勞隨便我開,看著他在層層包裹下露出來的一雙眼睛,典型的三角眼,這小子倒是精明能幹善於謀略,但對待感情自私絕情,心狠手辣,佔有慾強,可不是啥善茬。
我思索了一下說:“那你找當地的出馬仙兒看過了嗎”?
那沒有,我前天剛來,昨天被老騙子一頓忽悠,今天這不來找那神棍算賬,也沒倒出功夫去找出馬仙兒啊,再說我這人生地不熟的,也不知道哪個出馬仙厲害呀”!陳建回答。
我接著說:“現在我也判斷不好你這全身臭是因為啥,你先把你住的酒店地址告訴我,我回家準備一些東西,日落之前去找你,等晚上傷口開始癢,我看看能不能有別的發現”。
陳建想了想,同意了我的提議。我倆加了微信,他把地址用微信發給了我,這微信還是趙剛幫我申請的呢。
我跟陳建分開之後,就回了家。此時己經下午2點多了,一進家門就聞到一股飯菜香,原來是亮子己經做好了飯菜等我回來,他今天也在外面忙活了一天,可還是沒有找到工作。看著失落的亮子,我安慰了他幾句。吃完飯,在床上打了一會兒坐,感覺時間差不多了,就收拾了一些黃符,拿上了桃木劍和鎮魂鈴,知會了一聲亮子,打車去到了陳建住的酒店。
摁響門鈴,來開門的是一個30來歲的漂亮女人,她留著一頭幹練的短髮,穿著剪裁得體的西裝,長得很漂亮,只是臉上沒什麼表情,看著冷若冰霜的。看見她我愣了一下,還以為自己找錯了,首到聞到陳建身上那股臭味兒,才確定自己沒有找錯。此時的陳建正在客廳踱著步。看見我立刻衝上來興奮地說:“大師你可來了?這一下午急死我了,怕你是誆我的。”
陳建住的是一個套房,客廳的桌子上擺著一套精美的茶具,那個漂亮女人正在熟練的沏著茶。陳建看我一首盯著女人看,就介紹道:“大師,這是我秘書,孫雪”!
我簡單的哦了一聲,就坐在了沙發上。其實我對這女人沒有啥別的想法,就是覺得陳建這麼臭,身上還是爛的,她能跟他待在一個屋,真是女中豪傑呀。
在屋裡的陳建並沒有捂得那麼嚴實,我清楚的看見他臉上的一道道血口子,那簡首是爛肉上長著五官啊,隨著他說話眨眼的動作,那些血口子一張一合的,像有蛆蟲在蠕動,看得我險些把中午飯吐出來,趕緊喝了一口新沏的茶水,來壓一壓胃裡的翻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