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我和張婉婷的到來,那6個人就看了一眼然後繼續卿卿我我,張婉婷有點尷尬的說:“他們一會兒寢室要關門就走了,你要是覺得不自在咱們就換個地方”!
“沒事,這挺好的,空間挺大適合佈陣!”我輕聲說。
我倆找了個角落地方坐下,就聽旁邊的一個男生說:“寶貝,你讓我再親一口,就一口!”一個嬌軟的女聲回答:“不嘛,你討厭”!但還是傳來了口齒交融的聲音,還有細微的哼哼聲。
我的臉騰一下就熱起來,低下了頭手足無措,都不敢去看張婉婷,18年了兄弟們,我連女人的手都沒摸過,這也太刺激了,我的天哪。
首到這六個人陸續離去,我才自在一些,發福利這對是最後走的,走之前那個男生還來到我身邊摟著我的肩膀小聲的衝我說了一句:“剛處啊,兄弟,這都走了可給你機會呢,玩點刺激的”!說完他哈哈大笑的摟著女朋友離開。看著他那一頭綠毛,我是一臉懵圈,這說啥呢!
張婉婷拉了拉我的衣角:“宸哥,他跟你說啥呢”!
“不知道啊,讓我玩點刺激的!”張婉婷聽完臉騰一下就紅了!
我渾然不覺,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己經快10點了,環視了一眼籃球場,擺了一個困陣,又用黃符把窗戶封住。就在我剛做完這一切,一股陰風襲來。我快速來到張婉婷身邊,用紅繩圍了個圈,告訴她待在圈裡能防止陰氣侵體,又打開了她的陰陽眼,讓她看見女鬼攻擊她就跑。
女鬼在我眼前化形,看見我她條件反射就想跑,我急忙手掐法訣起陣,女鬼撞到罡氣屏障上彈了回來,她起身兒又向張婉婷撲去,張婉婷一時驚慌跌倒在地,女鬼想去抓她的腿,她的身上泛起一道金光把女鬼逼退。
我衝上前攙扶起張婉婷,提劍向女鬼衝去,女鬼躲閃不及生捱了一劍,身上的陰氣淡泊了些,我又扔出兩枚五帝錢打到女鬼身上,女鬼發出一聲慘叫就想跑,她用力撞擊罡氣屏障,我手掐法印,一記五雷掌正中女鬼後心,女鬼瞬間跌倒,身上電茫遊走,渾身震顫不停,然後迅速撿起地上紅繩把失去反抗能力的女鬼捆了個結結實實。
看著女鬼陰毒的眼神我開口問:“你是田思嗎,你跟蘇菲菲有什麼仇,為什麼要害她,蘇菲菲的兩魄到底在哪!”
“我不會說的,你殺了我吧”!女鬼固執的說。
“殺了你,你本來就是死人,是想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也是,你這人活著的時候就是個懦夫,為了幾場考試就去死,也不配有轉世投胎的機會”!
“閉嘴,你給我閉嘴,你懂什麼,那是我的夢想,我那麼努力,為什麼考不上,一定是有人害我,對一定是有人害我!”女鬼被我激得更加暴躁,歇斯底里,身上陰氣鼓盪。
我是故意激女鬼的,我想試一試她到底是不是唐思,看她的反應就是唐思無疑。
“唐思你這麼掙扎也沒用,我答應你,你把蘇菲菲的兩魄交出來,我就送你下陰司”!
唐思又掙扎了一會,看確實沒啥用,就點頭答應歸還蘇菲菲兩魄,我也不怕他跑就解開了他的紅繩,誰知道這個女鬼出爾反爾,她一脫離束縛,就以極快的速度向我出手。索幸我也不是全無防備,一記五雷掌正拍她鬼門,她抽搐倒地,陰氣外洩,不大一會兒就化成了點點精魄隨風而去。
張婉婷走到了我面前說:“女鬼是死了嗎?”
魂飛魄散了,餘下的精魄需要成百上千年才能再次化形,到時候她也不再是唐思,就是你室友蘇菲菲丟了兩魄,不知道被這女鬼藏到哪了有些麻煩!”
我撿起了地上的兩枚銅錢塞進了兜,看了一下時間己經是凌晨1點,宿舍張婉婷是回不去了,我帶她翻牆出了學校,打了個車回家。
回到家,他們仨還沒睡,安娘站在窗戶旁吸收著月之精華,小乖小巧,也站在她旁邊。林芳跳下沙發期待著問:“小宸哥,怎麼樣了”?
“沒事了,女鬼就是唐思,她己經魂飛魄散,你們明天可以回學校了”!
林芳一陣歡呼連連向我道謝,我打了個哈欠說:“我困死了,你們玩兒吧,我睡覺了”!本來想洗個澡,看外面的三個姑娘,沒好意思,就這麼睡吧。
第2天一早,我一齣臥室門就看見客廳裡收拾的乾乾淨淨,連我前兩天脫下的衣服都洗乾淨晾在陽臺,餐桌上放著兩沓現金,還有一張紙條,紙條是三個女孩留給我的,上面寫著:宸哥,謝謝你救了我們,也謝謝你這兩天的收留,這2萬塊錢是我們三給你的感謝費,錢不多請你務必收下,今天我們有早課,就先回學校了,等有時間再來找你們玩兒。
在春城的這幾天,真是給我累的夠嗆,沒有一天是消消停停的,解決了這個筆仙可算能歇幾天了。
這一待就是八天,當然這八天我也沒閒著,編好了銅錢劍,也刻好了桃木釘,尤其是刻桃木釘上的符文手還削兩口子,剩下的桃木邊角料我還做了兩個桃木葫蘆,西柄桃木劍,想當年我小的時候,二師兄教我雕刻,我還不屑一顧總想偷懶,現在才體會到什麼叫技多不壓身。
這八天張婉婷她們來過一次,給我帶了一些水果,重要的是原來她們學的專業就是歷史系,我就把竹簡上一些不認識的文字抄下來,讓她們幫我找歷史系的教授翻譯翻譯,要不等我有機會回茅山,還不知道啥時候呢!我又囑咐了幾句林芳多曬太陽,別去陰氣重的地方火葬場,墓地,葬禮什麼的,畢竟短期被鬼上身過還是需要注意一些。
又待了兩天,就覺得有點無聊,師父說讓我來東北找命定的法器,我這都來春城快一個月了,不但沒找到法器,連線索都沒有,心裡盤算著我需要找點事做,不能天天懶在家,要不然這機緣也不能自己鑽我被窩裡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