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趙隊,那妖物是隻西尾狐妖,我重創了她,她斷尾求生了,不過沒事,我剛剛取了那妖物的毛髮,明天用尋蹤術找她,你那邊要沒什麼事,我就先回去了!”
跟趙隊說完了,在路邊打了個車,回到了店裡。亮子己經在店裡等我,看我回來亮子連忙走上前來問:“宸哥,你說晚上給李詩晴討個公道,要怎麼做”!
我回複道:“昨天我去找馬天慶,取了他的頭髮和血液,下午我又編了稻草人,一會兒擺法壇把他的魂魄勾來扣住他的人魂封在陶罐裡,我看那老頭的身體再活個二三十年都沒問題,他為了錢喪盡天良不但強行給李詩晴走陰婚流程,還給她下了封口咒,讓她有冤難訴,又用符壓制李詩晴煞氣讓她只能受制於孫旭。”!
“那宸哥你把馬天慶人魂勾來有什麼用啊,他的人魂能好勾嗎,他還是活人呢,我看你也沒準備什麼,上次勾李詩晴魂魄準備那麼充分都沒成功”!亮子訕訕的開口。
我急忙解釋道:“那能一樣嗎,李詩晴的魂魄是被孫旭扣住了,雖然孫旭只是普通怨鬼,但他倆的陰婚是成立的,我招李詩晴的魂魄,就相當於上孫旭被窩裡頭搶他媳婦兒,你覺得我能成功嗎,而馬天慶不同,他修為一般,我還有他的鮮血和毛髮,肯定沒問題。”
亮子聽完點了點頭道:“原來這東西這麼多說法呢”!
“當然了,慢慢學吧”!說完我和亮子就開始忙活起來。
一切準備就緒,我把馬天慶的鮮血和毛髮用黃紙符包住,塞進了稻草人裡,點燃三炷清香,手掐法印口唸攝魂咒:“血肉為引,靈符為線,馬天慶,速來”!
過了一會兒只見門外泛起一陣白煙,煙霧繚繞中馬天慶的魂魄穿過大門,走到了我面前,他目光渙散神情呆滯,我在他面前打了個響指他眼中才逐漸清明,看清我的剎那,馬天慶連忙向後倒退了幾步,指著我驚恐的說:“我沒出賣你,你別傷害我”!
我眼睛緊盯著他開口說道:“馬天慶,我找你來不是這個事兒,你老實回答,李詩晴的封口咒和破煞符是不是你所為”?
馬天慶的目光開始變得閃躲,他矢口否認道:“不是我,是孫總找的大師,有冤有仇你去找孫總”!
我冷笑了一聲:“那你好好看看這是誰”!說完我拍了一下玉佩,李詩晴的魂魄出現在眾人眼前。看見李詩晴魂魄的那一刻,馬天慶瞬間失去了狡辯的力氣,他跪在憤怒的李詩晴面前不住的磕頭。
李詩晴上去就給了他兩個耳刮子,剛想要吞噬馬天慶的魂魄,我攔住了她說:“小晴,你如果吞了她的魂魄,想入輪迴就難了,你有冤有仇下了陰司自可以去崔判官處告狀,陰律會還你一個公道,但你如果覺得只有吞了他的魂魄才能出這口氣我也絕不阻攔!”
小晴聽我說完回身就跪到了我面前淚俱下的說:“法師,我不想再輪迴了,做人太苦了,我也放心不下我媽媽,如果您能答應我,有時間帶我回家看看我媽媽,我願意當牛做馬的報答你!”
聽著小晴的話我無奈的擺擺手轉過了身,身後傳來了馬天慶驚恐的叫喊聲和小晴的聲聲泣血:“你這個畜生是你給孫傳富出主意說需要找一個和孫旭心意的,孫傳富這才找到了我,也是你在我死後貪圖孫傳富給的錢給我和孫旭強行辦成了陰婚,還是你怕我跟路過的陰差告狀給我下了封口咒讓我有苦難言,怕我尋仇用鎮煞符壓著我,今天終於能報仇了”!
等我再次回過頭哪還有馬天慶的身影,只有小晴嘶吼訴說著自己的悲慘人生,此時的小晴形色癲狂,眼睛血紅,目光狠厲。我一看她這種狀態連忙從懷中掏出鎮魂鈴,清脆的鈴聲迴盪在狹小的房間裡,小晴痛苦的抱住自己的腦袋,神情逐漸恢復正常。
“李詩晴,你心緒激盪化為厲鬼,但只能傷害有仇怨之人,先回玉佩中冷靜冷靜吧”說完我口唸咒語把小晴收入玉佩當中。
桌上的稻草人爆起了一束火光瞬間燃燒乾淨,我也胸口一悶喉頭一甜吐了一口血。李詩晴剛剛的狀態,嚇的亮子躲到後屋臥室,他看我吐了血,連忙跑了出來扶住我說:“宸哥,你這是咋了”!
“沒事,馬天慶的魂魄是我攝來的,他在我眼皮子底下被李詩晴吞了,天道給了我一些反噬,無大礙,養兩天就好了”!說完我又吐出了兩口血沫子。
亮子有些生氣的說:“既然你知道有反噬,還同意李詩晴吞了馬天慶,你是不是傻”!
看著亮子擔心的神色,我的心裡暖暖的,拍了一下亮子的手安撫道:“馬天慶確實該死,但我不能動手殺他,冤有頭債有主,小晴被他害得這麼慘,殺她無可厚非,小晴本人也願意承擔後果,所以這點反噬我還扛得住,不能白吃了何姨的糕點。
而且不止馬天慶,孫傳富這個罪魁禍首也不能輕鬆放過他,這兩天我想了一個法陣,名曰散財凝煞陣,這個陣法聽名你就知道散財凝煞,孫傳富以財壓人,我就讓他一無所有,煞氣凝結會讓他常年流連病榻,只有這樣才算彌補了何姨的晚年寂寥,就是這法陣陰毒,西方鎮物不太好找。”
“都需要什麼呀!”亮子問道。
我回:“棺材木,上吊繩,封口線,極陰土,封口線就用封小晴口的線就可以,孫傳富當時指使馬天慶用線封住小晴的口,我用這封口線做鎮物害他,也算是因果報應,極陰土找一個附近的亂葬崗在最兇方位取一捧土,主要是這上吊繩和棺材木不好找,我也不能挖人墳去呀”!
聽我說完亮子眼珠一轉開口說:“宸哥,你還真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這還不好弄,棺材木咱們就再去挖孫旭的墳唄,反正他也是活該,至於上吊繩你找趙隊,他們警察的證物裡肯定有上吊繩,找一個年頭久的,案子了結的,給你割一塊繩子不就行了嗎”!
聽完我一拍大腿說:“行啊,亮子聰明啊,你這助手還真沒白聘!”亮子不好意思的撓撓頭說:“我這就是小聰明,跟宸哥你的手段比起來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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