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叫聲從嘶啞蒼老變得尖利刺耳,一個黃色的光團從老頭身上緩緩浮現,我伸手一抓一隻小黃皮子的魂魄出現在我手裡,它在我手中痛苦掙扎,還不斷的出言警告:“小道士,我告訴你這可是東北,是我們仙家的地盤,你抓緊放了我!”
我冷哼一聲:“我這人最聽不得威脅!”
我舉起另一隻手,手掐法印就要一記五雷掌拍在小黃皮子的天靈之處,在我的手掌即將要拍在小黃皮子的面門上時,屋外傳來了一個年輕男人的聲音:“手下留情,手下留情”!
我回頭一看是一個長相俊朗的男人氣喘吁吁的推開了屋門,他喘了兩口大氣,緩了一下走到了我面前拱了拱手說:“先生,你好我叫秦風,是本地的出馬弟子!”
說完他又指了指握在我手裡的小黃仙說:“這小黃仙是我家黃堂堂主的孫子,前些日子在渡化形雷劫時身死,我家堂主拼盡全力才保下它的魂魄,自己也重傷只能閉關,這小黃仙兒趁他祖父閉關偷溜出來強佔人身,犯下大錯,還望道長手下留情”!
我沉吟了一下開口道:“這小黃仙搶佔人身,以求重生,傷陳老頭子孫壽元,把人家搞得人心惶惶,雞犬不寧,就憑你輕描淡寫幾句話就想讓我放了它!”
秦風開口道:“當然,我們也會對主家做出補償,這小黃仙兒肉身俱滅需香火潛心供奉才可再次化形,我們黃堂主承諾,如果這戶人家願意供奉這小黃仙兒當保家仙,它們黃家可保主家五代人丁興旺家宅安寧,還會請灰家給予主家黃白之物上的補償!”
我想了一下再次開口道:“實不相瞞,剛剛我用道術強行剝離魂魄與肉身,魂魄七天之內必散!”
秦風擺了擺手答:“無事,你只要把這黃仙魂魄交予我便可,黃堂主自有辦法,當然我家堂口也會承道長的情,以後道長在這一片有什麼麻煩事兒儘可來找我!”說完秦風遞出了一張名片。
我接過名片把小黃皮子的魂魄交給秦風,小黃皮子的眼中都是對我的蔑視和不屑,我也沒有理會對秦風開口道:“補償的事兒,你還是自己跟主家說吧!”
說完我走過去打開了門,張大嫂兄妹三人都站在門口,我招呼他們進來,讓秦風把剛剛跟我說的話又跟兄妹三人重說了一遍,兄妹三人也表示同意,秦風帶走了小黃仙的魂魄跟三人約定八十一天後來給他家立保家堂,就匆匆離開了。
秦峰走後兄妹三人又把目光落在了我身上,我知道他們心中有疑問就解釋道:“你們父親在幾天前就己經去世了,被小黃皮子的魂魄佔了肉身,所以才會有那麼多怪異的舉動,你們父親算壽終正寢,魂魄應該早都下陰司了,所以在黃皮子的魂魄離體的一刻就失去了生命力體徵,安排下葬吧! ”
我話音剛落,屋裡就哭聲了一片,哭聲裡既有對父親的不捨,又有對事情終於解決的輕鬆。張大哥把我拉到一旁遞給我一沓錢說:“小道長,謝謝你幫我解決我岳父的事,這是我們的一點心意,餘後的事就不用道長操心了”
我一聽這是下了逐客令就叫上亮子離開了陳家,走之前我囑咐張大哥他岳父被黃皮子佔竅多日,身上的意識並沒有散盡,最好即刻火化要不容易化成屍鬼禍害全家。
大半夜的荒村野地,我和亮子走了好久才在公路上攔了一輛車,要說這張大哥家辦事也是不咋地,這不是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嗎,剛給他家解決了事兒,不留我哥倆吃頓飯就罷了,這深更半夜的倒是給我倆派個車,想到這裡,我覺得買個車十分有必要。
亮子今天目睹了所有經過,在回去的路上他問道:“宸哥,你今天為啥輕鬆就給了秦風面子,這不是你性格啊,那小黃皮子擺明了就是在威脅你!”
“唉,所謂南茅北馬,我茅山在南方威震一方,在北方出馬仙兒才是當地正統,所謂強龍不壓地頭蛇,沒必要因為這點小事跟出馬仙結下樑子,而且連陳家都不計較了,我計較個啥,說不定以後還真有用得到那秦風的地方呢”!
亮子聽了我的話衝我豎了豎大拇指說:“宸哥,還是你腦袋轉的快!”
回到店兒,孫雪的身體己經好了很多,她把屋裡屋外打掃得乾乾淨淨,連玻璃都擦得反光,我也沒跟她客氣就當她勞動抵房租了。
我把張大哥給的5000塊錢遞給亮子說:“你有駕照嗎,要是沒有你拿這錢報個班兒,到時候咱也買個車,出行方便,今天累壞了吧!”
亮子回:“那行,哥,我明天就考駕照去,確實有個車方便些!”
過了兩天警察小王來到了店兒給我送了一個黑色的袋子,說是趙隊這兩天太忙讓他給我送來,我開啟一看果然是根繩子,繩子上還外溢著淡淡的陰氣,是上吊繩無疑了,趙隊這人還真是靠譜。下午我和亮子去掘了孫旭的墳翹下來一塊棺材板,這回西方鎮物都湊齊了。
當天晚上我趁著夜色的掩護,根據趙隊提供的地址來到了孫傳富家的別墅外,在別墅的西周確定方位埋下陣物,悄無聲息離開,這回就等著孫家倒黴吧,我也算給何姨和小晴一個交代了。
回家之後我又開陰門把狐妖害死的幾個人的魂魄送下陰司,也包括那隻狐妖的魂魄,她的罪孽就讓地府裁決吧!
這段時間真是給我累的夠嗆,真該好好放鬆放鬆,於是我叫上亮子和孫雪來到燒烤店喝了頓大酒,想著喝完酒去搓個澡,按個摩在睡上一覺,那可真是快樂似神仙呢。
自從來到東北,體驗了東北的搓澡文化,就對這文化愛的是無法自拔,有時間就要去搓一搓,按一按,那是通體舒坦!
孫雪身上有傷沒法搓澡,吃完飯我們就分道揚鑣,孫雪回去店裡,我和亮子晃晃蕩蕩的向洗浴走去,突然,電話鈴聲響起我拿出來一看是孫雪,心裡琢磨這女人莫不是走丟了,我接起電話:“喂,咋了?”
電話那頭傳來的不是孫雪的聲音而是有些熟悉的男人聲音:“蔣道長啊,我是張保慶,我老丈人詐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