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了指孫小純問小晴:“她這是怎麼了?”
小晴說:“我在icu的一個角落裡找到了她,她本身就是殘魂也不會反抗,被幾個孤魂野鬼欺負慘了,安娘在收拾他們呢,放心,安娘有分寸不會吞他們魂魄,就是給他們點教訓,讓他們以後還敢欺負弱小的孤魂”!
“也好,讓安娘正一正這醫院裡滯留鬼魂的風氣”!說完我口唸收魂咒把孫小純的人魂收到了玉佩之中。
回到宿舍,孫小純在床上昏睡,惠佳幫她收拾著雜亂的房間,惠佳能為一個同事做到這個份上是個好人,想想我跟吳哥兩口子還挺有緣分的,我正好打了吳哥的車還把他嚇得夠嗆,因為歉意給了他一張符,救了他一命,恰好惠佳遇到孫小純的事,我又隨手救了孫小純,這也是一種因果。
讓亮子和惠佳先出去,我放出孫小純的人魂,默唸定魂訣:“天清地寧,乾坤正位,三魂速返,七魄迴歸,急急如律令!”在定魂訣的牽引下,孫純人魂歸位。
我走出房間對站在門口的惠佳說:“嫂子,己經幫孫小純人魂歸位,她一會就會醒,她人魂離體時間不長,身體不會有什麼大礙,而且你們這個行業本身就招鬼魂忌憚,問題不大。
她醒之後如果想弄清自己為什麼會看見收魂婆就讓她來茅山事務所找我,我就先走了!”
帶著亮子離開,在回去的路上亮子問我:“宸哥,你說護士招鬼神忌憚為什麼呀!”
“因為護士常年拿針啊,而且醫護工作者本職救死扶傷有福報加持,普通的小鬼自然不敢侵犯,而且不只是醫生護士,像公檢法的公職人員身上自帶浩然正氣,也是鬼魂不侵,還有常年殺生的屠夫,他們身上環繞著不散的血氣,也被鬼神所忌憚。
古代有劊子手,他們好多都是父死子繼,砍頭刀代代相傳,刀上沾的人命多了,殺氣濃郁是斬鬼的利器呢!”我對亮子解釋道。
第二天一個陌生的中年男人推開了我的店門,原來他就是夏姨說的公司經理人鄭總,他說工隊己經準備好,等著我下令開拆了。
跟他來到了工地,包工頭己經帶工隊等在了大門口,我在工地裡測量了一番,畫了幾個方位,讓他們先拆這幾個方位,等把牆體推倒,塵土運走在喊我。
我沒有離開工地,坐在圍牆上看著施工的工人幹活,觀察著工地裡的每一處,也盯著那些蠢蠢欲動的鬼魂,雖然是白天,他們都躲在陰暗之處不敢露頭,但要有小鬼使壞也夠這些工人喝一壺的,還是看著放心些!
隨著一面面牆體被推倒,那些鬼魂窩在僅存的牆體下躲著陽光,我看天要黑了,就招呼工人:“大哥們今天就到這兒吧,你們可以下班兒了,明天再來,放心今天的工資正常結,我會跟鄭總說,你們不用擔心!”
工人們陸續離開,我拿出提前準備好的靈符,在工廠的圍牆外面布了一個困陣,拿著鐵鍬在牆體底下挖出了4個鎮物,這陣物竟然是煉化過的頭蓋骨,頭蓋骨上刻著一些鎮魂的符文。
這頭蓋骨上陰氣極重,我都怕陰氣侵體,就脫下外套用外套把頭蓋骨包裹住,隨著頭蓋骨被起出,鬼魂們身上的禁錮消失,他們接二連三的想要衝出工廠。
此時工廠外被我提前佈下的法陣起了作用, 他們一個個被罡氣屏障彈了回來,他們的行為我早都猜到了,所以才在起陣物之前提前布好法陣,要不禁制一解,他們蜂擁而出,我就算有三頭六臂也抓不住。
這麼多鬼魂湧入都市,那我就惹了大禍了。一個老鬼撞了罡氣屏障幾下發現全無作用,他撲通一下跪在我面前聲淚俱下的說:“天師我求求你讓我回家看看家人吧!”老鬼的話音剛落, 其他鬼魂也紛紛附和!
“不行,你們己經死了20年,跟這人世間早就沒有了關係,我己經給陰司發了奏表,子時他們就會派陰差來接引你們,我給你們寫了陳情書說你們並不是故意滯留陽間,也是被人所害,崔判自會考量你們受了苦,儘快為你們安排轉世。
至於爆炸案的真相我會繼續追查下去,如果真是人為,我會給你們討個公道,你們放心走吧!
子時出,遠處傳來了鎖鏈拖地的“嘩嘩”聲,兩個穿著黑白西裝的男人出現在我的視線裡,穿白西裝的男人滿臉笑容,穿黑西裝的男人一臉嚴肅,他們後面跟著西個古代差役打扮的陰差,一人手裡拿著一根鎖鏈,鎖鏈的一端有個鉤子。
我猜這個穿白色西裝的男人是白無常謝必安,黑色西裝的男人是黑無常範無救,沒想到啊接引幾十個鬼魂竟然出動了黑白無常,他們可是地府十大陰帥之二,他們後面跟的應該是普通的勾魂鬼差,手裡拿的鎖鏈就是傳說中的勾魂鎖。
我走上前去對黑白無常做了一個道門的稽首禮說:“茅山弟子元澤拜見二位無常老爺,諸位陰差!”
白無常扶了扶我的手說:“小兄弟不必多禮,你燒的奏表陰司收到了,我和範兄正是來接引此地鬼魂!”
“那就有勞二位無常老爺了!”我客氣的說。
“職責所在,不必客氣!”謝必安說完一揮手,西名陰差就想走進了工廠,卻被門口的罡氣屏障阻攔,我剛想結印解開法陣,就見一個陰差手拿勾魂鎖一敲,我佈下的罡氣屏障就碎成齏粉。
我心中暗歎,這地府陰差果然實力不俗,可見黑白無常是何等厲害,打我肯定是吊打了!
謝必安滿臉笑意的拉著我的手說:“小兄弟我聽過你的名字,也認識你師父清微道長,同僚中也有好多是你們茅山祖師,所以小兄弟不用那麼客氣叫什麼老爺,就叫我們一聲謝大哥和範大哥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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