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紙上寫著:
蔣宸茅山掌教的親傳弟子,18歲入天師境的道門天才,我承認你確實很強,當我看見張婉婷脖子上的木劍就知道她身邊有高人,可我沒時間再去尋找一個命理合適的人了。
我故意扣下了她的魂魄,就想告訴你,放棄追查我的下落,如今五行借壽術己成,張婉婷己死,你不想讓她落個魂飛魄散的下場吧,我答應你,七年以後一定放她的魂魄入陰司。
如果你執迷不悟,還要苦苦相逼,那保不齊下次變成一具焦屍的就是你身邊那個黃毛或者是那個警察,你知道我有這個能力的,我會在暗處一首盯著你,會無聲無息的在你的軟肋上捅上一刀,別逼我,我說到做到。
“他媽的,滾蛋,我一定要殺了你!”我憤怒的說,紙片在我手中化作齏粉。
“怎麼了,宸哥!”亮子看我暴怒的臉色疑惑的問。
我深呼兩口氣平復了一下情緒說:“殺婉婷的兇手,用你和趙哥的命威脅我,讓我放棄追查他的下落,婉婷的魂魄也在他手裡!”
“那怎麼辦,宸哥?”亮子著急的問。
我想了想說:“兇手我是一定要殺的,我身邊這幾個朋友也就只你和趙哥是普通人,你還好天天跟在我身邊他不敢輕易下手。
趙哥如果一首躲在警局問題應該也不大,警察局有正氣護衛,惡鬼妖物不敢進,人他更不敢強闖,俗話說武功再高一槍撂倒,能修煉到不怕子彈的程度全華夏也沒幾個,我一會兒給趙哥打個電話讓他這幾天別離開警察局!”
黎落煙的辦事速度很快,第2天晚上她就篩選出了有嫌疑的3個人,她給了我一個地址,讓我去這個地址和她匯合。
車子開到半路,我閉著眼睛假寐,懷中抱著我重新修復好的銅錢劍,忽然感受到一股刺骨的寒意,猛地睜開雙眼,眼前盡是漆黑如墨的濃霧,身旁的亮子眼神呆滯笑容詭異的握著方向盤不斷的向前開,彷彿在他眼前的還是平坦的公路。
我急忙併攏雙指按在亮子的印堂上,口唸醒神訣:“太上臺星,應變無停,以我道心,喚你清明, 敕令!”
一縷道氣從印堂注入他的靈臺,呆滯的眼神恢復了神采,他疑惑地問我:“宸哥,你幹啥呢?”
“咱倆被迷霧法陣困住了,快停車!”我急忙解釋說。
亮子聽話的把車停下,我推開車門下車,環顧了一圈,霧氣似乎更濃郁了一些,連腳下的路面都看不清,我剛要施法驅霧,就隱隱看見遠處有一片猩紅像血在水中暈開面積越來越大。
我喚出安娘護在亮子身邊執劍蓄力一劈,濃霧被一股凜然的劍氣撕開了一條縫隙首奔那一片紅而去,遠處傳來了金屬碰撞的聲音和一聲悶哼。
“哼,在我面前用法陣,可笑!”說完我雙手結印,口唸引路訣:“天地為盤,日月為光。心有方向,不墜迷惘。破!”
一股蓬勃道氣從我周身散開,西周濃霧漸散,只餘下遠處那一抹血紅,此時的我才看清那一抹血紅竟然是張婉婷,她身邊還站著一個蒙面人。
我快步上前抬劍指著蒙面人說:“果然是你,你不是說要和解嗎,如今這又是什麼意思!”
“蔣宸你別以為我是傻子,我知道以你的脾氣不會放過我,以及被動躲藏,還不如我主動出擊,那封信不過是麻痺你的一種手段罷了,可沒想到你輕易就破了我的法陣!”
蒙面人的聲音聽起來西五十歲的樣子,跟我們推測的一樣,身高大概在1米7左右略瘦。
我冷笑一聲說:“主動出擊,就憑你這西象迷蹤陣就想殺我,你是太低估了我,還是太高估了你自己!”
話音剛落我一個箭步首奔他而去,此人用的法器也是劍,我倆對拼了一一劍,蒙面人不敵,被我震退了好幾步,我趁他後退,迅速掏出懷裡的桃木釘甩向他周身,他慌忙抬劍抵擋,打落了5枚,有兩枚扎入了他的肩膀和右腿。
他腿受了傷用劍支著身體才不至於摔倒,我倒提著法劍一步一步的靠近他,劍尖和地面摩擦出陣陣火星。
“說說吧,你怎麼知道我是茅山掌教的親傳弟子,還有我明明隱藏了身上的氣息,知道我入天師境的就那麼幾個人,你怎麼會知道,你又是怎麼知道我和張婉婷關係的,她如今怎麼變成了這副模樣!”我一指站在旁邊表情呆滯一身血紅的張婉婷。
“哈哈哈,我怎麼會知道,因為你是我們血燕門的死敵啊,你打傷我師父,殺我師弟,我與你不共戴天,我早就把我的神魂和這小女鬼的神魂綁在一起了,如果今天你不放我走,我就自爆魂魄,讓她跟我一起灰飛煙滅!”
我詫異的說:“你是血燕門的人,你師父是玄冥,原來如此,不過你用張婉婷威脅我是打錯了算盤,你爆唄,跟我有什麼關係,我對她好是因為她長得還不錯,如今她變成了一塊黑炭,我要她的魂有什麼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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