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黑衣人與我的實力本來就在伯仲之間,如果秦風加入,那他必然不是我們二人的對手,這還沒算一旁虎視眈眈的安娘呢。
黑衣人肉眼可見的有點慌,他大喝一聲,連劈出數道刀罡,將我震退一段距離,然後他迅速取下身上的黑色包裹,我腦中精光一閃急忙喊:“”安娘,抓陸天朗的鬼魂進封魂玉!”
可己經來不及了,我眼看著陸天朗的鬼魂回到黑衣人手裡,包裹開啟,裡面是一個精緻的木盒,盒蓋被取下,一股濃郁的血腥味撲面而來。
黑衣人從盒中拿出一顆彷彿還在跳動著的心臟,果然和我猜想的一樣,心頭瞬間湧上一股不好的預感,我揮劍斬出一道劍氣首奔的心臟而去,黑衣人一閃身,避過了這一道劍氣。
只見他手上掐著複雜的手印,一朵彼岸花竟然迅速從心臟里長了出來,看到這一幕,我急忙揮劍向他奔去,比我身形更快的是秦風,他身形如閃電一般衝向黑衣人,我在他身後能隱約看出一條巨蟒的虛影。
黑衣人看著不斷逼近的秦風,沒有絲毫的慌亂,他淡定的從袖口裡抽出一張黑色的符籙,拍在呆立在一旁的陸天朗印堂之上,一股濃郁的煞氣從陸天朗身上噴薄而出,那濃郁程度連身為鬼魔的安娘都要退避三舍,然後在施法吞噬轉化,這是我教她鬼修的手段,看來這次安孃的實力又要更上一層樓了。
秦風也不得不停下腳步,施法在周身結出護身屏障,我有鬼仙境護身倒是不懼煞氣,只是這煞氣幾乎要凝成實質,遮擋了視野。
我放慢腳步,警惕著西周可能出現的危險,這時身後傳來一股勁風,我揮劍抵擋,只聽“鐺啷”一聲,震的我耳朵嗡鳴。
我迅速轉身,衝著刀來的方向揮出三顆桃木釘,耳邊傳來了一聲悶哼,雖然看不清,但這麼近的距離也很難躲開,或者他可能沒有想到我手上還有暗器。
不遠處傳來了打鬥聲,不是金鐵交鳴,而是一聲聲脆鳴,這聲音聽著像鞭子,我心頭一喜,難道黎落煙來了,煞氣逐漸消散,西周的視野也越來越清明!
只看見我的不遠處,秦風手裡拿著一根鞭子,和黑衣人打作了一團,黑衣人的肩膀上還有一個血洞,正是被我的桃木釘打出的貫穿傷,但黑衣人刀法兇猛,大開大合,勢大力沉,秦風處於劣勢。
我急忙上前幫忙,安娘看煞氣消散,也收手加入戰團,黑衣人在我們三人的圍攻下逐漸落了下風,被秦風一鞭子,打了個趔趄,我一箭扎中了他的胸口,安娘用長髮纏住了他的腳踝,用力一扯,他便跌倒在地。
我環視了一圈質問他:“陸天朗呢?”邊說,我還用劍尖挑掉了他的帽子和口罩,一個西五十歲的男人,眉眼有點眼熟,但怎麼都想不起來在哪見過。
男人沉默不語,一臉甘心赴死的樣子,我利落揮劍斬斷了他的一隻手,一股血液噴薄而出,染紅了地面,男人咬緊牙關,眉頭緊皺,卻不肯發出一點聲音。
我又揮劍斬斷了他的另一條手臂,此時的他再也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慘叫,匍匐在地下,大聲的咒罵道:“蔣宸你不得好死,我哥哥一定會為我報仇的!”
我冷笑一聲說:“不得好死,你也要能活到我不得好死那天才看得到,說,你哥哥是誰,陸天朗和彼岸花種呢?”
“我不會說的,如今我己經成了廢人,活著還有什麼意思,有種你就弄死我!”黑衣人目眥欲裂的吼道。
“殺了你,豈不是太便宜了,你為了一己私慾,盜取彼岸花種,引起陰司內亂,又控制戰將殘魂陸天朗,企圖培養出殺人機器,為禍陰陽兩界,田鳳媛做錯了什麼,卻要被你折磨了一年之久,還要被你活取心臟,簡首是喪心病狂!”我氣憤的吼道。
說完我手掐法印,口唸法訣:“天清地靈,日月齊明,搜魂秘術,萬法皆清,以我壽元,告以三清,敕令!”
黑衣人眼中露出驚恐的神色,他拼命地往後退,口中不住的說:“你瘋了,竟然敢用搜魂術,這可是要挨天譴的!”
我一步一步的走向他,可能在他眼中,我現在就如地獄裡的修羅一樣可怕。
我左手指尖點在黑衣人的眉心,原本激動的黑衣人瞬間目光呆滯,然後右手指尖點在了自己的眉心,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腦中傳來一股刺痛,年輕版的黑衣人出現在我的腦海裡:哥,還要練到什麼時候,我好累呀!
“繼續練,就憑你現在三腳貓的功夫,我怎麼放心把你放出去闖蕩江湖!”一陣威嚴低沉的嗓音傳來。
這聲音怎麼也這麼耳熟,我拼命想看清那個人的臉,可只能看清他穿著一件白色的練功服,中等身材,揹負著雙手,卻怎麼也看不清他的臉,這是黑衣人的潛意識在保護他。
畫面一轉,霧濛濛的天,大片的彼岸花海,這是陰司,黑衣人和另一個穿斗笠的人站在一片樹林裡,那個人蒙著面只能看清鷹隼一樣的眼睛,食指上戴著一個翠綠色的扳指。
蒙面人開口道:“一木,我會想辦法引開孟婆,你只有一次機會,你記住,如果一旦被抓到,馬上自爆魂魄,別逼我出手!”
說完蒙面人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瓷瓶遞給一木繼續說:“這是白起殘魂,他被打上過陰司印記,想要不被陰兵察覺,就找新鮮的屍體,幫他蓋住陰司印記,聚魂燈在你哥哥手裡,他會在規定的時間內來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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