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劃己經敲定,田村便沒有了利用價值,我和季鵬簡單處理一下他身上的血跡,給他套上寬大的衣物,又把他的魂魄從體內剝離碾碎,再讓安娘附在他的軀體之上,偽裝成醉酒失足墜海的假象。
這樣就算安倍碩發現了他的失蹤,也只會認為他是醉酒失足墜海,而且田村這樣的小角色安倍碩也不會費盡人力物力財力去打撈他的屍體,如此做也是避免讓安倍碩有所察覺。
第二天中午毛大哥就送來了安倍晴的照片,照片上的女孩穿著校服,眉眼嬌俏,笑容明媚,一看就是嬌養下長大的女孩。
季鵬有些面露不忍,幾次欲言又止,我知道他想說什麼,便率先開口說道:“這個安倍晴全無修為,就是一個普通的高中生,但為了營救落煙,我們也只能這麼做,但大家儘量不要傷她性命,但是要在保證自己安全的情況下!”
大家也表示認同,我們五人都是名門之後,江湖上的規矩,禍不及家人,如果不是身處異鄉,勢單力孤,落煙又危在旦夕,我也不會出此下策。
眾人各自回到屋中休整,我撫摸著金風劍的劍柄,腦中浮現出落煙笑顏如花的臉,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把落煙平安的帶回家。
這時我的房門被敲響,開啟門一看是顧師兄,他臉色陰沉,滿面寒霜,看了我兩秒鐘,才緩緩開口道:“小宸,我好像真的錯了,你去幫我把其他人叫出來,我有話說!”
我看著顧師兄的神色,沒有多問,依次敲響了他們幾個人的房門,把眾人叫到客廳。
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眾人面面相覷,都等著顧師兄的下文,聶師兄率先忍不住了,他不耐煩的說:“顧凌霄,你有什麼事就說,一個大老爺們說點話怎麼這麼費勁?”
顧師兄看了聶師兄一眼,嘆了口氣,垂下頭,小聲地說:“我剛剛跟特案局總局的高層聯絡過了,他們說這種屬於國際糾紛,如果遣大批修行者入境,需要爭奪對方的同意,目前還在走手續,讓咱們耐心等待,不要妄自行動!”
只聽“砰”的一聲,是聶師兄砸了茶几上的菸灰缸,他怒火中燒,大聲斥罵:“這幫王八蛋,說的好聽,不就是怕損失高手嗎,我們龍虎山弟子為特案局出生入死這麼多年,最後只換來了一句走手續,真他媽的可笑。”
“特案局可真不近人情,怎麼能眼睜睜的看著黎處長去死呢,要不我召集一些關係好兄弟姐妹來吧!”韓雪不滿的說。
“你叫不來的,總局下的令沒有人敢越境!”季鵬握了握韓雪的手說。
我看了一眼低頭不語的顧師兄,又看了看義憤填膺的其他人,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平靜的開口:“以落煙的性格,如果被當成禮物一樣送給一個老頭子,那還不如殺了她。
我不是你們特案局的人,也不會聽你們總局的派遣,你們受制於官方,我能理解,顧師兄,我知道你盡力了,你也不用自責,但就是死,我也要和落煙死在一起,不能帶她回家,是我的無能,那我就陪她一起埋骨異國,不能留她一個人孤孤單單的!”
“小宸,你……”顧師兄糾結的看著我。
“蔣師弟仁義,算我老聶一個,什麼他媽的特案局,老子通通不認,老子是龍虎山弟子,落煙是我小師妹,要是把她留在這不管不顧,我這輩子都沒臉再回龍虎山!”聶師兄堅定的說。
我伸手從脖子上解下茅山封魂玉,又掏出鎮魂鈴推到顧師兄面前說:“顧師兄,這封魂玉和鎮魂鈴是茅山重寶,拜託你幫我帶回國,送回茅山宗,這封魂玉里還有幾個鬼魂,麻煩你把他們託給小師姑照顧,這兩樣法器不可以隨我流落到異國,務必幫我送回茅山!”
顧師兄看著桌子上的封魂玉和鎮魂鈴,語氣鄭重的說:“小宸,你這是在逼師兄,老聶他不能扔下黎落煙,我就能扔下你,那以後我還有什麼臉面面見掌教師叔,還怎麼面對各位同門。
一個拋棄師弟的師兄,如何在這江湖上立足,所以這東西我幫你送不了,我也要留下來,大不了丟了官帽,帶老婆孩子回茅山後山種地去,一樣的瀟灑自在!”
“我也要留下來,我的女神不可以受到任何人的侮辱,反正我參加特案局的時間也不長,每天累得要死,那有在家當大小姐舒坦!”韓雪也舉起了手。
“大家都留下,我季鵬也不是貪生怕死之輩,如果這一次當了縮頭烏龜,那這輩子在小雪面前都抬不起頭了!”季鵬說完還含情脈脈的看了韓雪一眼。
韓雪俏臉一紅,慌忙躲避開了季鵬火熱的視線。
顧師兄的做法讓聶師兄大為吃驚,他一首拿眼神瞟著顧師兄,後來還在私下拉著我說,他跟顧師兄認識十幾年了,剛開始兩個人處的還不錯,但是後來他發現顧師兄太過追逐功名利祿,漸漸失去了修道之人的灑脫,兩個人也漸行漸遠。
當天下午,我帶著韓雪摸到江戶高中附近,此時正是放學的時候,成群的高中生湧出校門,我倆熟悉著周圍的地形,記下了安保站崗的地點和換防的時間,回到家後,仔細推演著動手的時間,撤退的方式,怎麼能在眾人的眼皮子底下帶走安倍晴。
一夜無眠,我們每個人都在等待著計劃實施的那一刻。
臨近放學時間,我和韓雪從學校後牆翻進校園,換上毛大哥提前準備好的校服,蹲守在角落裡,放學鈴聲響起,大批的學生湧出教室,我倆趁亂混進人群,悄悄靠近和朋友聊天的安倍晴。
這時韓雪假裝腳步一踉蹌,把手中的飲料順勢撒到了和安倍晴聊天的女孩身上,利用她會倭國語的優勢,拖住女孩,然後季鵬開著假牌照的車在校外引發事故,引起騷亂,吸引安倍晴的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