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魂術確實有違天道,還是少用些好,但也不絕對,什麼時候你的修為高到能硬扛天雷,那便無所畏懼了,而且想讓那小子乖乖聽話也簡單,你把他的魂魄放出來!”孟婆說。
不知道怎麼的,我對孟婆有一種天然的信任感,雖然我倆只見過兩面,但我心裡就是覺得她是一個很值得信任的長輩,隨後便一拍封魂玉,把練魂的魂魄放出來。
剛放出的練魂有些發懵,他條件反射的想逃跑,孟婆嘴角掛起了一絲輕蔑的冷笑,對著他的額頭輕彈了一指,就是那不經意的一指,練魂忽然表情呆滯一動不動,我看見他身上的陰氣開始大量外溢。
也就不到半刻鐘,練魂原本凝實的魂體,變得比一般鬼物還要虛弱,孟婆淡淡開口道:“我己經卸了他的大半魂力,現在的他連自爆都辦不到,這回你可以用茅山的鎮魂鈴控制他了!”
這時練魂也恢復了神智,他感受到了自己魂體的虛弱,但還是不甘心的想要逃跑,我口唸法咒,先把他收進了封魂玉中,主要是我怕他萬一做出了什麼冒犯孟婆的行為,再讓孟婆灰飛煙滅,那我豈不是線索全斷。
收完練魂的魂魄我對孟婆恭恭敬敬的行了一個道門稽首禮,口呼:“茅山蔣宸,多謝孟婆尊神!”
孟婆擺了擺手說:“走吧,速速離開這陰司是非之地!”
我再次對孟婆行了個禮,轉身離開,走出奈何橋,我隨手開了一道陰陽通道,毫不猶豫的跳了進去,有事先布好的陰陽轉門陣,我不出所料的回到了店裡。
看著外面漆黑的夜色,我抓起放在旁邊的手機看了一眼,是凌晨三點多,這玩意兒在陰司根本沒法用,陰司的磁場很混亂,就算我肉身下陰司,能帶手機下去,它在陰司也就是一塊板磚。
在陰司走這一遭,陽間過去了近西個小時,至於陰司和陽間的時間流速這我也說不好。
回到裡屋的床上躺下,忽然我起身摸了摸口袋,才鬆了一口氣,拿出了一張黃表紙仔細打量,看來這丁大在給我這張紙的時候,就在上面做了手段,讓這張紙可以穿梭陰陽,上面寫著丁大後人的地址,我心裡琢磨著,看來明天得去趟晉省了。
一夜好眠,第二天我被店裡的吵鬧聲吵醒,裡面還夾雜著一個有點熟悉的聲音,原來是有一個生意上門,亮子說我在休息,讓他們晚一點來,他們不同意就要往裡屋闖,亮子在攔他們的過程中發生了一點小衝突。
我起身穿鞋,輕咳一聲,推開了門,外面的人聽見了我的咳嗽聲,瞬間安靜下來,被打擾了睡覺的我有些不悅,沒好氣地說:“我今天沒時間,一會我要出趟遠門,你們的事另請高明吧!”
其實我的意思就是今天真沒時間,但聽到他們耳朵裡,就覺得我是因為他們在店裡大吵大鬧,而不願意管他們的事, 這時一個熟悉的人走出人群。
我定睛一看,竟然是許久不見的張保慶,畢竟收了一套張保慶祖上傳下來的銀針,也不好駁了他的面子,我掃視了一眼眾人,除了張保慶,剩下的是兩男一女,40歲左右。
我禮節性的請眾人坐下, 解釋道:“張大哥,首先謝謝你給我介紹生意,但我今天真有急事要出遠門,要不你帶他們去找秦風,他應該有時間!”
張保慶面露為難的說:“蔣道長,我帶他們去找過秦先生了,可,可……”
我看他欲言又止就開口道:“張大哥,咱們也是老相識了,有什麼話你不妨首說!”
張保慶嘆了口氣,才開口道:“是這樣的,蔣道長,秦先生說解決我朋友家的事要二十萬,他們拿不出,所以,所以,我們就想來求求您!”
聽了張保慶的話,我不由得眉頭一皺,心裡暗自琢磨,二十萬的價格可不低,而且我看秦風雖然貪財些,但也不是亂要價的小人,這家人到底遇見了什麼事,讓秦風要出了二十萬的天價。
雖然我很好奇,但我既然答應了去救丁大的後人,便不能失信於人,所以這邊的事,我怎麼都沒有時間處理。
我只能對張保慶說:“張大哥,真不是我蔣宸不幫忙,我實在是有急事,今天必須出遠門,秦風家老仙兒的手段我見識過,非常不錯,如果你們不認可這個價格,那就只能另請高明瞭!”
這時坐在一邊的女人竟然“撲通”一下跪了下來,聲淚俱下的哀求道:“求求您救救孩子吧!”
我急忙起身扶起女人道:“大姐您別這樣,快起來,我真沒時間!”
這時,他身邊坐著的男人,忽然起身拽起女人憤怒的說:“媳婦,咱不求他,我就不相信了,偌大個春城,還找不到一個厲害的先生了,咱們走,我楊祿有的是朋友。”
那個叫楊祿的男人半拖半拽的把女人弄出了店門,還把我的店門摔得震天響,這讓我不由的皺起了眉頭,但餘光掃到張寶慶尷尬的神色,強壓火氣沒有多言!”
但站在我身旁的亮子不幹了,他罵罵咧咧的喊:“ 你他媽的摔誰家門呢?”說完亮子就要往外衝。
那個看起來年齡略大的男人急忙起身,攔住了亮子,他也是滿面愁容,誠懇的向我鞠了一躬,聲音沙啞的說:“抱歉道長,我弟弟就是這麼個狗脾氣,還望您見諒,莫要怪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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