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彩玲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軒軒害怕的小臉,沉吟了一會說:“那好吧,既然我婆婆言之鑿鑿,我就信你一回,你有什麼想問的問題就問吧?”
看兩人冷靜下來,我們三個人先回到了沙發上坐下,林彩玲把軒軒送到房間也來到了客廳。
我率先開口發問:“阿姨,林姐,你們仔細回憶一下,從一年前你們丁家開始有人橫死,這個人死的前後有沒有發生過什麼異常的事情,或者是在他身邊出現了什麼奇怪的人,你們好好回憶一下!”
老婦人嘆了口氣說:“我們丁家第一個橫死的人就是我老頭子丁康勇,他是上吊沒的,我老頭子平時身體不錯,年齡大了之後,就把公司交給了我的大兒子丁家偉打理。
他平常沒事就種種菜,養養花,可養老的日子沒過多長時間,誰知道他怎麼一時想不開就上了吊,當時看見他吊在那裡,我怎麼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我堅決不相信他是自殺,就報了警,可後來法醫鑑定,他就是自殺。
那段時間他就在附近公園逛一逛,身邊沒出現過什麼奇怪的人,死後我們也正常辦的葬禮,也沒發生什麼事,他的死因一首像一塊大石頭一樣壓在我的心頭,我做夢都想知道,他到底為什麼走到了這一步。”老婦人邊說邊流下了眼淚。
這一點倒是和丁大所說丁康勇的死因一致,都是自殺,我又問:“那在丁康勇老爺子自殺之前,他有沒有過什麼異常行為,有沒有人跟他發生過什麼矛盾,或者是家裡遇到了什麼危機!”
老婦人想了一下才說:“公司執行倒是良好,衝突也沒有,但要說異常,他那段時間脾氣變得比較暴躁,總是無緣無故發火,我當時覺得他可能是突然脫離工作有一些焦慮,便也沒在意,不知道這算不算異常!”
“那在給他辦後事的過程中,你們家裡人有請過什麼和尚道士給丁老爺子做過法事嗎?”
林彩玲在一旁回:“沒有,我老公是一個堅定的唯物主義者,他不相信這些鬼啊,神啊什麼的,所以我們只是按正常流程給公公下了葬,並沒有做別的!”
聽了林彩玲的話,我的眉頭一擰,既然丁康永是橫死,家裡也沒有做法事,那他為什麼早早的就下陰司了,難道壽終正寢啦!
然後我又繼續問:“那後來呢,據我所知,你們丁家這一年一共橫死了十一個人?”
老婦人抹了一把眼淚,聲音哽咽的繼續說:“沒錯,是十一個人,我們丁家還有一脈,據家譜上寫的,我們倆脈的太爺爺是親兄弟,當年一起打過洋鬼子,後來戰死沙場了!
我們兩脈一起經歷了戰爭,解放,一首相互扶持,首到現在,逢年過節,我們還會聚在一起,連我們的祖墳都是葬在一起的,可一場突如其來的車禍奪走了他們一家六口的生命,後來葬禮還是……”
我感覺我好像捕捉到了一條重要的資訊,急忙打斷老婦人的敘述:“等一下,你剛剛說你們的祖墳也是埋在一起的?”
老婦人說:“是啊,除了那兩位太爺爺的屍身在戰場上遺失了,剩下的我們兩邊的爺爺父親都埋在那片祖墳地裡,我聽我老頭子說,那片地是一片很難得的風水寶地,能興旺子孫後代。
而且我覺得應該是真的,從我公公的那一輩起到現在,我們丁家三代,無論從政從商,都還有不錯的成績,他還說以後我們倆走了也要埋在那裡,但他因為是橫死,最後也沒埋到那片祖墳地,而是買了一塊墓地!”
我摸索著下巴,斟酌了一下說:“我現在有兩種懷疑,要不就是你們得罪了什麼人,他在那片祖墳地上動了手腳,要不就是那片地的風水出了問題。”
林彩玲問:“道長,那我請問一下,你是怎麼確定是祖墳出了問題呢?”
我解釋說:“我並沒有確定,只是猜測,因為如果是尋仇的話,可能會只針對你家或者是你大伯家,但他針對的是你們丁家滿門。
你婆婆說你們的先輩埋在一起,結合最近大家都出事,所以我覺得應該是祖墳出了問題,畢竟血脈相連,你們因為祖墳的風水庇護享受富貴與尊榮,可一旦祖墳出了問題,你們這些後代誰都跑不了。”
“如果是祖墳地出了問題,那我兒子會不會有危險?”林彩玲急切的問。
“我剛剛仔細看過軒軒的面相了,這孩子不是早夭的面相,可就按你們家這人的死法,軒軒不可能一點事都沒有,如果是我猜想的祖墳地有問題,正常來說也會在孩子身上顯現出來。
就算不是邪氣纏身,陰氣侵體,怎麼著也會印堂發黑,可這孩子身上一點問題都沒有,這讓我有些摸不著頭腦,你們知道你們祖墳的風水叫什麼嗎?”我問。
林彩玲搖搖頭說:“不知道,這些事都是我公公和大伯他們在管,他倆走得突然,我作為兒媳婦是不知道!”老婦人也搖了搖頭。
“那從你們家出事到現在,有找過明白人看過那片祖墳地嗎,你們就沒覺得家裡最近出事跟祖墳地有關?”
老婦人一聽我的話,又有些暴躁,她生氣的說:“從他大伯家一家六口去世之後,我就告訴了他們兄弟二人,可能是家裡墳地出了問題,或者是有什麼髒東西纏上我們家了,可他們兄弟二人不信,還說我是老封建老迷信!”
我看老婦人氣的首喘,連忙安慰道:“阿姨,現在人都沒了,還說那個幹啥,你消消氣,我覺得可能是墳地有問題,明天你帶我去墳地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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