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點了點頭說:“是這樣的,這附近的居民確實很危險,而且老頭殭屍的級別本來就很高了,他要是吸了鮮血,真有可能會化成飛僵!”
“事情這麼嚴重,怎麼不早招呼我!”我埋怨秦風。
“你他媽不要命了,亮子說你兩天兩宿沒咋睡覺了,多睡一會,天塌不下來,我媽己經做好了飯,你吃一口飯再處理這事,真以為自己是鐵打的!”秦風氣哼哼的說。
我心裡知道秦風是為了我好,便沒有反駁,隨便扒拉了兩口飯,拿墨斗線在秦風家屋子附近布了一個千絲墨斗陣,又抓了他家的兩隻大公雞,放了半盆雞血,蘸著雞血在門窗上畫鎮屍符。
佈置好一切,天己經漸暗,我抓了幾把糯米揣進兜裡,囑咐亮子,讓他留在秦風家不要外出,有鎮屍符和墨斗陣的保護,就算殭屍來找秦風尋仇,也很難破開屋子外的防護。
保證了他們的安全,我離開了秦風家,按秦風給的地址,來到了楊祿家,楊綠家燈火通明,屋裡人影攢動,院子裡有一些隨意擺放的紙人紙馬,還有沒撤去的靈棚和一口紅漆大棺材停在院子的一旁,但厚重的棺材蓋己經碎成了兩截。
我推開大門,徑首走了進去,這時房門從裡面開啟,楊祿嗚嗚喳喳的從屋裡走了出來,見著我就破口大罵:“你小子來我家幹啥,滾,趕緊滾!”
我掃了他一眼,聲音冰冷的開口:“不想被你老孃挖心掏肺,就閉上嘴!”
我這一句話讓楊祿臉刷就白了,他止住了咒罵,滿臉驚愕的愣在原地!
這時楊福從後面走了出來,他比我們上次見面蒼老了些,神情憔悴,鬢邊都染了白髮。
我在心裡暗想,這功夫死了老婆和弟弟知道著急了,老孃活著的時候想啥了。
其實我對他們楊家人一向沒什麼好感,只不過殭屍的本能會優先吸食後人的血,所以我才想上楊家來守株待兔,或者有時間讓他們帶我去楊家墳地看看。
主要是沒點外來因素,就是幾十年也演化不出這麼厲害的殭屍,如果那是楊家祖墳,底下埋著的屍體豈不是都有屍變的可能,還是要走一趟穩妥些!
楊福拍了楊祿的後背一下,怒斥道:“怎麼跟蔣道長說話呢,現在家裡都亂成一鍋粥了,你不知道嗎,還犯渾!”楊福說完,還對著楊祿眨了眨眼睛。
楊祿聽著楊福的訓斥,撇了撇嘴,沒有言語。
楊福然後走到我面前,露出討好的笑說:“蔣道長,您別跟這混小子一般見識,您這次親臨我們楊家,是有什麼事兒嗎?”
這楊福雖然也不咋地,但比楊祿強多了,跟他溝通起來也容易些,想到這,我組織了一下語言說:“楊福, 你老孃的事我己經聽秦風說,但今天我來找你,是要跟你說你家老爺子的事!”
“我家老爺子,我家哪有老爺子呀,我爸在我10歲那年就過世了!”楊福疑惑的問。
我緩緩開口:“你爸的屍身沒腐爛,化殭屍了!”
楊福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問:“你說什麼,化殭屍,蔣道長,你跟我開玩笑呢吧!”
“不信你跟我去你爸的墳地看看就知道了,秦風昨天晚上去你家墳地,想要解決了化妖煞的老太太,卻碰到了破棺而出的你爸,中了屍毒,現在還在家躺著呢!”我說。
楊福的額頭沁出了冷汗,他聲音顫抖的說:“那蔣道長你快去抓殭屍啊,墳,墳地我就不去了,我,我膽兒小!”
我冷笑一聲說:“你以為不去就躲得掉,昨天晚上老頭破棺而出,被秦風的護身八卦鏡所傷, 暫時躲藏起來。
可他身為殭屍,吸食鮮血是他的本能,他會利用血脈牽引找到你們楊家的後人,吸食你們的鮮血,來提升自己的道行,也就是說,只要你們身上還流著他的血,就跑不掉。”
“那可咋辦呢,蔣道長,你救救我們!”楊福邊說就要給我跪下。
就在我伸手扶住他時,院子裡的狗夾著尾巴回到了狗窩,喉嚨裡不停的發出低吟,雞架裡的雞鴨鵝發出了尖利刺耳的叫聲,撲扇著翅膀,不停的逃竄,清風拂過,我敏銳的捕捉到了這風裡夾雜的溼氣和腐臭。
我心下一寒,拽起楊福,急忙喊道:“快進屋,老頭,老太太來了!”
他們紛紛手忙腳亂的鑽回屋裡,就連一向桀驁不馴的楊祿,也是滿臉的慌張,飛快的跑回屋,緊緊的關上門,畢竟他弟弟被開膛破肚,就死在他面前,是個人都會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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