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空感激的說:“不止如此,下山之後我師父告訴我,我當時喝的那碗茶叫迷露茶,是一種非常珍貴的迷藥。
你師父憐我幼小,怕我受不住施法時的痛苦,特意拿出了珍藏的迷露茶,讓我在無知無覺間就解決了身上的大問題。
小北在一旁說:“茅山宗掌教人還怪好的呢?”
“當然,我的命也是我師父救的!”很自豪的說。
“為了救我茅山還出動了七大長老,加上清微掌教用了秘法才壓制住了我體內的力量,但這個秘法只能壓制我體內的力量是十八年!”凌空說完垂下頭,神情有些落寞。
我瞭然道:“哦,原來如此,怪不得你體內有我熟悉的氣息,那現在這是滿了十八年了!”
“對,今年是第十九年,所以我隨時都有可能會死!”
我看著凌空低下的大腦袋,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沒事,不是茅山秘法能壓制嗎,那你就再去趟茅山宗唄,我們茅山的人不會見死不救,如果你怕他們會拒絕,我也可以陪你回去一趟,沒問題的!”
凌空搖了搖頭說:“不行的,我師父說過這秘法只能用一次,只有我的修為達到了天師境才能壓制甚至控制這股力量,否則誰也救不了我!”
小北在一旁說道:“我昨天看你佛法造詣十分精湛,你還沒有達到天師境嗎?”
“差之毫釐,失之千里,臨門一腳,卻好似霧裡看花,琢磨不得,阿彌陀佛!”凌空無奈的雙手合十。
“這東西講究個機緣,我當時也是稀裡糊塗就入了天師鏡,所以,只要人還活著就有希望,可能今天晚上睡一覺就破鏡了呢,這都說不好的事兒!”我安慰凌空。
凌空搓了搓臉說:“現在我也想開了,生死有命,富貴在天,如果沒有我師父,我早就死了,所以我多活的每一天都是賺的,還是說說正事兒吧,我看你們對這樓下鎮壓的鬼物有想法,你們是想誅殺他們,還是有辦法送他們下陰司!”
我手掌一翻,亮出手中的陰司令說:“你覺得呢?”
凌空不可思議的說:“陰司令,你竟然有陰司令,這令應該能調動附近的陰差吧!”
“沒錯,我可以調動陰差接引他們下陰司,但是數量太多了,他們身有執念,一旦放出封印,我怕他們會藉機逃竄,我看你昨天能用佛法讓他們平靜下來,不知道能壓制他們多久!”我問。
“佛法之力不是壓制,而是感化,我師父讓我每個月的月圓之夜來唸西個時辰的經文,就是為了超度他們,只是他們數量太多,積怨太深,以我師徒之力根本無法完成,只能維持現狀。
所以你可以說說你的計劃,小僧再看看能不能幫忙!”凌空說。
“你倆在說正事之前,凌空你能不能跟我們說說,為什麼我們剛來這酒店的時候沒有感應到陰氣,正常來說這麼多鬼,那陰氣得相當濃郁了!”小北忍不住發問。
凌空解釋說:“這個事小僧還真知道,是我師父用大無相印封住了陰氣,因為如果不封住,陰氣會越來越重,就會招來附近的孤魂野鬼到此寄居。
鬼物越聚越多,陰氣越來越濃郁,相互勾連之下,那封印就沒有辦法維持了,這地方會變成一個徹頭徹尾的鬼巢,別說這棟酒店,方圓三里之內都住不了活人!”
小北瞭然道:“你師父真是一位非常了不起的高僧,這十幾年來,如果不是他一首強壓著那些鬼魂,這地方怕是要生靈塗炭了,小宸,這回你說說你的計劃吧”
我清了清嗓子道:“我是這麼想的,我可以在整個酒店外圍佈置一個法陣,將他們放出封印後,法陣可以把他們困在此地,讓他們無法西散而逃。
我會提前召集好附近的陰差,讓他們來收魂,但你們也知道,執念太重的魂魄是沒有辦法帶上縛魂鎖的,所以我需要你在那段時間讓他們保持清明,不要被怨戾之氣迷了心智!”
凌空皺了皺眉,拳頭微微握緊,似是在做什麼艱難的決定,猶豫了片刻,才鄭重的道:“沒問題,交給我就好,保證讓這些亡魂都能下陰司得以往生!”
“妥了,凌空你負責度化他們,小宸負責接引陰差,我負責外圍防守!”小北一打響指說道。
我餘光瞟到一旁的亮子眼中閃過一絲唏噓和感慨,但很快釋然,情緒轉瞬即逝後弱弱開口:“各位哥,聊完了,咱能不能先去吃點飯,我就是個普通人,昨天晚上就沒吃,真餓了!”
凌空有些尷尬的摸了摸光頭說:“小僧就不去了,剛剛己經吃的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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