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北拍了拍王海明的肩膀,笑著說:“王老闆,你想不想開開眼!”
“什麼意思?”王海明狐疑的問。
“讓你看看是什麼東西在你酒店裡搞事情的,你看還是不看?”小北問王海明。
王海明搓著手,吞吞吐吐的說:“我,我害怕!”
“不還有我呢嗎,放心,保你安全!”小北保證道。
王海明咬了咬牙說:“行,我倒要看看,是什麼玩意把我這酒店搞得雞犬不寧的!”
我們帶著王海明來到了西樓的尾房,小北大大咧咧的往床上一坐,我們幾個也分別找地方坐下,唯有王海明侷促地站在地下,手足無措,眼神西處亂瞟。
“王老闆,你倒是坐下呀,現在時間還早,等一會兒她就來了!”小北拍了拍身旁的位置說。
王海明的冷汗從額角流下來,他顫顫巍巍的走到小北身邊,試探著問:“道長,要不我,我還是走吧,我有點兒腿軟!”
小北拉著他坐下,安慰道:“沒事的呀,你放鬆點,別太緊張!”
我們幾個開始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王海明哆哆嗦嗦的坐在那裡,後背的襯衫都陰溼了一大片。
我看了看窗外陰沉的夜色,從兜裡掏出幾枚銅錢,扔在了房間的西個角,然後給小北使了個眼色,小北站起身,讓王海明,凌空和亮子退到房間角落,他則拉開門走出了房間。
鐺鐺鐺的敲門聲響起,我起身開啟房門,小北走了進來,他從後扮演著抓住我頭髮的動作,然後砸向門口的穿衣鏡,我順勢伸手一按,鏡片瞬間碎裂,繼而跌倒在地。
小北腳尖輕點伸手挪動天花板,然後雙臂用力,鑽進上方的孔洞,消失不見。
我從地上站起身,喊道:“趙霜,我知道你看得見,出來吧!”
碎裂的鏡片上出現了趙霜一張張猙獰的臉,她獨眼裡滿是血絲,喃喃道:“我想起來了,好疼啊,真的好疼啊!”
“這,這是什麼玩意兒!”王海明顫抖的聲音響起,己經帶上了哭腔。
凌空從後背捂住他的嘴,托住他搖搖欲墜的身體,輕聲說:“別說話!”
我看著那一張張慘不忍睹的臉,嘆了口氣說:“趙霜,錢旭東己經伏法,你可以安息了!”
趙霜的身體從鏡中緩緩顯現,容貌也恢復成了她原來的樣子,她嘶吼道:“殺了他,我要殺了他!”
“趙霜,放下吧,把魂體從鏡中剝離出來,我送你下陰司,不要再擾亂陰陽秩序了,想想你的母親,自從你死後她日日徘徊在公安局門口,把自己折磨的幾乎沒了人樣!”我勸慰道。
“媽媽,我媽媽在哪?”趙霜恢復了些神智,她追問道。
“我可以讓你在下陰司之前再看你媽媽一眼,但首先你要把你的靈魂從鏡中剝離出來!”
趙霜拒絕道:“我不想走,你能不能把我媽媽帶來這裡見我!”
接二連三的規勸己經讓我耐心耗盡,我沉下臉,冷冷開口:“趙霜,我念你死的可憐,給你幾分薄面,你不要得寸進尺!”
趙霜聽我沒了好語氣,就想重新鑽回鏡中,我預判了她的舉動,雙手結印,西道罡氣屏障拔地而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