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符文精妙,而是因為他們把季敏的屍體放在了水裡,水本身即為陰,再加上這個古井深達幾十米,季敏能吸收地下的陰氣來修煉,不算是完全屍化,你看她的關節多柔軟,跟咱們平常所見的殭屍是不同的!”我解釋道。
小北恍然大悟說:“我明白了,就像是咱們在水庫底下碰見的那個小水僵,他跟季敏的情況就有些相似!”
說話之間,季敏慢慢轉動脖頸,傳來一陣骨骼的脆響聲,聽得人毛骨悚然,奇特的是,她喉間竟然發出一些模糊沙啞的低語,反覆唸叨著一個名字:“聶天賜,殺了你,聶天賜……”
“季敏的魂魄不是被壓在商業城下嗎,她咋會說話呢?”小北震驚的開口。
“這是殘存在她腦海中的記憶與怨念,幾十年了,即使屍體化僵,也從來沒忘記那刻骨的恨意!”我感慨道。
這時殭屍季敏忽然變得癲狂,她伸出鋒利的指甲,以極快的速度衝向小北,口中依舊喃喃著聶天賜的名字。
小北見季敏向他衝來,連忙執起破月劍抵擋,卻不想季敏如此強悍,雙掌用力將小北震的後退了好幾步,險些摔倒。
我看小北吃了虧,揮動青落劍攻向季敏,可季敏卻身形一閃,躲避了我的劍鋒,越過我首奔小北而去。
這次小北有了防備,又硬扛了季敏一掌,手臂都在微微顫抖,可見季敏的力量確實不容小覷。
“看啥呀,幫忙啊,我也納了悶了,她非抓我幹啥!”小北喊道。
我和凌空一起上前,我執劍,他執權杖,倆人合力將季敏放倒,我伸手入懷,掏出幾張雲雷符,一起拍向季敏的前胸,季敏被雲雷符上的雷電之力震得全身哆嗦,一股焦糊味首衝我鼻腔。
凌空看季敏暫時被雲雷符所困,抬起權杖就要打向季敏,就在權杖即將要打破季敏的頭時,她口中突然吐出一口濃郁的屍氣。
我眼看著凌空閃著金芒的權杖打在屍氣之上,就像打在了一片沼澤裡,屍氣將權杖緊緊包裹,難以再進分毫,而季敏本人則迅速起身,首奔古井而去。
我暗道不好,揮手甩出七顆桃木釘扎向季敏的後心,隨著我境界的提升,桃木釘的威力也越發強悍,釘身之上符文閃著金光與桃木上的細小雷芒交相呼應。
季敏感受到了危機,她回身抬起漆黑的指甲將幾根桃木釘震退,但是還是有一顆桃木釘,崩斷了她一根指甲,扎進了她的肩膀。
我趁著季敏和桃木釘糾纏時,口唸地煞劍訣:“地煞之力,萬法歸一。七星鎮邪,一劍破魔。急急如律令!”
從地面上滾滾而出的地煞之力凝結在了青落劍上,氣勢逼人,凌空也手掐法印,將禪杖上的屍氣震散,我倆一起上前,一前一後夾擊季敏。
季敏畢竟只是幾十年的殭屍,就算有人用了養屍咒,她又吸取了地脈之中的陰氣和水中的陰氣,也扛不住兩個天師境高手的圍攻,被我和凌空打的節節敗退,更是被青落劍斬斷了半條手臂。
就是這殭屍體魄強健,還是非常抗揍的,而且季敏體內有魂魄本身殘存的意識,她知道護住自己的胸口和印堂,但我倆的攻擊只侷限於表面。
一連過了幾十招,我倒是還好,就是凌空那大體格子,在一番打鬥下累得呼哧帶喘,汗流浹背!
“季小北,你倒是幫幫忙啊,你看給凌空累的!”我邊攻擊季敏邊衝一邊翹著二郎腿的小北喊。
小北無賴的攤了攤手說:“你們兩個天師境高手,還拿不下一個殭屍了,我看季敏的實力不如咱倆對付的那個飛僵,你倆沒問題的!”
凌空抹了一把頭上的汗,罵道:“靠,太氣人了,小宸,咱不用他,我用自在心鍾困住殭屍,你來斬殺她!”
凌空說著,一個大鐘虛影從他頭頂緩緩而出,懸浮到了季敏頭頂,自在心鐘上傳來的佛法之力讓季敏的身體有些瑟縮,本能躲避著心鐘的籠罩。
我看了看心鐘的方向, 對著季敏就揮出幾記重劍,再次將她打的身形踉蹌,然後抬起手掌拍在了季敏的胸口,季敏的胸口之上瞬間爬上了雷網,喉嚨發出痛苦的低吼,身形也是一滯。
凌空找準機會,手掐法印,自在心鍾將季敏兜頭罩下。
隨後凌空盤腿坐在地上,撥動念珠,口唸經文,自在心鐘上的佛法之力更加強悍,心鍾本身也是符文流轉。
被困住的季敏不斷用指甲和身體撞擊心鍾,都被雄渾的佛法之力反彈,狼狽的跌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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