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大哥別緊張,沒丟沒丟!”我連聲解釋,然後把落煙剛剛所說的話講給了丁家兩兄弟。
“黎家,真是那個延綿百年的風水世家黎家?”丁二不確定地問。
“真是,我旁邊這位美麗的女性就是黎家的大小姐,還是特案局的高官,現在你們的後人算是她的小師弟,現任黎家家主的關門弟子,怎麼樣,我蔣宸辦事兒吧,是不是沒辜負你們哥倆的信任!”我得意的說。
黎大和黎二分別拽住了我的一隻手,一個勁兒的感謝,說什麼結草銜環相報,以後有什麼事儘管找他們哥倆。
聽他們這麼說,我眉頭一挑,開口問道:“既然丁大哥和丁二哥都這麼說了,我還真有點事,想找你們打聽打聽?”
“啥事啊,蔣兄弟儘管問,我們必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丁二拍了拍胸脯,豪邁地說。
丁大和丁二請我和落煙坐到了石桌旁,我清了清嗓子問道:“丁二哥,我聽範大哥說,謝大哥遇到了賊人的偷襲,受傷不輕,還丟了陰帥勾魂鎖,這件事你們聽說了嗎?”
“咋沒聽說,這件事現在在陰司傳的是沸沸揚揚,陰帥勾魂鎖不同於其他的勾魂鎖,那是秦廣王親手煉製,就算是天師境的高手一旦被陰帥勾魂鎖勾住,魂魄也會被拽出體外,難以逃脫。
因為這件事兒,秦廣王禁足了黑白無常,黑無常還捱了二百陰鞭,但範無咎修行多年,也不算什麼大事兒,可我聽說謝必安這次傷的很重,人都閉關了,估計他哥倆這次可是要失寵了。”丁二感嘆道。
丁大哥擺擺手反駁道:“你懂什麼,秦廣王看似打了範無咎,又讓範無咎替謝必安捱了一百鞭,還關了他哥倆禁足,看似是著重處罰,實際上是為了保護這哥倆。
這麼多年,謝必安那張嘴在陰司得罪了多少人,如今他修為大損,魂魄不穩,有多少人看他的笑話,又有多少人想伺機出手。
秦廣王這個時候把他禁足,分明是在保護他,如果哪個不開眼的,敢去找謝必安的麻煩,那就是無視秦廣王的禁令,公然與秦廣王殿為敵。
還有就是秦廣王處罰了黑白無常,也算給其他九殿閻君一個交代,要是別的閻君出手,不一定會罰的多重呢。”
“謝大哥,真的傷的很重嗎?”我擔憂地問。
“應該挺重的,謝必安這個人最好面子,如果不是傷的很重,他絕對不會閉關,而且他現在連一百陰鞭都需要範無咎代受,可想而知,他現在的魂體應該十分虛弱。”丁大解釋道。
我想了想問:“那丁大哥,對於謝大哥而言,有沒有什麼天材地寶,或者是什麼丹藥,可以助他恢復傷勢,凝實魂體呢?”
“那當然有,不過這東西可不好拿,雖然我們在陰司當值,但本質上就是鬼魂,能夠補全魂魄的東西,蔣兄弟猜是什麼?”丁大笑著反問。
“彼岸花!”落煙在一旁沉聲說。
丁大點了點頭道:“沒錯,就是彼岸花,但一般的彼岸花並不可以,需要兩千年以上的彼岸花徑,再輔以黃泉水和望鄉臺旁古樹的葉子,經孟婆之手煉化而成的凝魂丹。”
落煙皺了皺眉頭說:“這幾樣東西可算是孟婆的命根子,想讓她拿出來,不太容易吧!”
“何止不容易,孟婆脾氣古怪,地位尊崇,實力更是深不可測,就連十大閻君親去,也是看心情給面子,想從她手拿到凝魂丹,還不如讓謝必安慢慢修煉,總有一天會恢復道行的!”丁二開口道。
“那需要多久?”我看像丁二。
“誰知道呢,怎麼也要幾十年上百年吧。”丁二無所謂的說。
丁二的話讓我陷入了沉思,落煙看出了我的糾結,勸慰道:“蔣宸,你別忘了,咱們這次來是找孟婆幫忙的,我知道你和黑白無常關係匪淺,但不要因為求要凝魂丹將孟婆惹惱了。
你後補的那個法陣我看過了,撐不了太久,左右謝必安也不會身死,幾十年的光陰對於他而言,根本就不算什麼,可海城那道陰陽縫隙一天沒有被封印,附近的老百姓就一首活在危險之中!”
我看著落煙急切的眼神,思慮再三開口道:“落煙,範大哥和謝大哥對我有恩,他們幾次三番幫我,可我現在明明知道有辦法能讓謝大哥儘快恢復,卻因為怕開罪了孟婆連開口的勇氣都沒有。
那這樣的我,便不配當茅山宗掌教的弟子,也不配當個男人,我想好了,哪怕惹孟婆不快,我也要試一試!”
“那,那道陰陽縫隙怎麼辦,以我們的實力封不上的,你是想拿那些無辜居民的命去賭嗎?”落煙有些憂愁的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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