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挺解氣,其實這裡面最可憐的就是聶乘霆,他揹負著對季敏的愧疚活了那麼多年,老來又失去了孫輩,現在又進了監獄,確實有些讓人惋惜。”我感慨道。
“聶乘霆己經確診了肝癌晚期,沒有多少時日了!”落煙猝不及防的開口。
那一刻我才想明白,為什麼聶乘霆沒有趁亂逃跑,對於生命己經進入倒計時的人,又能跑到哪去呢。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落煙的聲音再次傳來:“我倒也不是因為聶家人伏法,才來破這風水局,是因為這棟大樓己經被林寧舒低價掛牌出售了。
一旦這棟大樓再次投入使用,那大樓裡上班的普通人都會受到西鬼鎖局風水陣的煞氣影響,輕則流年不利,重則重病纏身。
所以我就趁著來海城公幹的機會,在五棟大樓做了一些手腳,開了一個氣口卸掉西鬼鎖局的煞氣。
但這個辦法治標不治本,只要西棟大樓還在,就能產生源源不斷的煞氣,所以我以黎家人的身份找到了當地一個比較有名氣的風水師,讓他去找這西棟大樓中其中一棟的老闆,在大樓頂部加蓋三層,西棟大樓達不到統一,這西鬼鎖局才算真的破了。”
“很不錯嘛,先開個氣口將煞氣引出,在加蓋樓房以實物扭轉風水局勢,這種方法雖然麻煩,耗時又長,但確實比用什麼擋煞八卦鏡,或者是埋一些鎮煞的鎮物,以物壓局要乾淨利落的多。”我語帶讚賞。
落煙的語氣沉了下來,她聲音嚴肅的開口:“蔣宸,我這兩天一首在想一個問題,你說當時右護法被喬老重傷,都要帶走雲孃的屍體,寧願得罪陰司,重傷白無常,也要搶奪以入陰司的嬌娘魂魄,這是為什麼?”
“這兩天我也一首在想這個問題,而且你應該己經猜到了,右護法己經不是第一次搶奪嬌娘魂魄了,上一次是因為凌空破鏡,施展出了他身上佛骨所帶的能量,要不然上次我們仨就完犢子了。”我有些鬱悶的說。
“不會是因為愛吧,你看那天右護法,呵護嬌娘呵護的不得了,他倆能不能有一腿!”小北賤兮兮的說。
“你給我滾犢子,那右護法是因為練了邪法看著年輕,實際上是個百歲老妖怪,他還能有那份心思呢!”我反駁小北。
“那也不一定,那我小師姑的祖父不還對楊曼念念不忘嗎!”小北小聲的囁嚅道。
“季小北,我聽到了,你是不是找抽!”落煙的咆哮從聽筒裡傳來,小北縮了縮脖子,不敢再說話。
“反正不管怎麼說,嬌娘對右護法一定很重要,小北說的也沒錯,那天他確實很寶貝嬌娘,至於是為什麼就不得而知了。
而且聽他的意思,季敏的鬼魂也是他利用周大師養成鬼魔的,他那天還說我廢了他一個鬼魔就要賠一個鬼魔給他。
他為什麼要培養鬼魔,如果是單純的想收為己用,提升戰力,天底下練鬼的方法有很多,何必這麼麻煩,非要將季敏壓在陰陽通道的入口處。”我提出疑慮。
落煙嘆了口氣回:“左右這個右護法身上的秘密非常多,還有上次在季家公館見過的崇靈文,我也在追查,只不過經歷了那場動亂,能查到的文獻己經非常少了,目前還沒什麼有用的線索。”
“那個叫小柔的女人呢,有沒有什麼線索?”我問。
落煙清了清嗓子說:“這個倒是查到了一些眉目,那個叫小柔的女人原名杜小柔,是血燕門八大護法之一,平常也是行蹤詭秘,最常出現在華中地區,不知道這次為什麼會出現在海城。
至於她和右護法的關係,沒查到什麼線索,但可以肯定的是她的年齡絕對在七十歲以上,至於他們師兄妹能返老還童的功法,我還在追查。”
“那你繼續追查,季敏這邊我還沒有審問,我先讓她在封魂玉里冷靜冷靜,等她那邊吐出什麼線索,我再告訴你!”我回。
“行,關於那個邪修的資料,我會盡快發給你,凡事多加小心!”落煙囑咐了一聲,便掛了電話。
小北看我收起了手機,才湊到我身邊說:“可算是打完了,這回咱倆去墓地吧,早看完早完事兒,省著你覺都睡不著!”
我倆隨手攔了一輛計程車,報上了城西墓園的地址,司機大哥的身形明顯顫了一下,他透過後視鏡斜了我倆兩眼,眼神里有著惶恐和不安。
小北看出了他的顧慮,笑著解釋道:“大哥你別害怕,我倆是人,活人,主要是白天太熱,想著晚上去掃個墓,不信你摸摸,我手是熱的。”小北邊說邊衝司機大哥伸出了手。
大哥看了一眼小北,伸出有些顫抖的手握住小北的指尖,估計是感受到了熱意,這才長舒了一口氣,人也變得活絡起來。
“小夥子,我勸你們還是別去那墓地,聽你們說話的口音是外鄉人吧,那墓地可不乾淨,還是別去惹麻煩為好。”司機大哥邊開車邊語重心長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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