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媛媛,咱倆還真沒猜錯,江遠還真把毛媛媛帶來這了!”小北語帶竊喜。
我看著江遠攙扶著毛媛媛走進了單元門,低聲提醒道:“不要大意,拿兩張隱息符貼在身上,以防江遠有所察覺。
你躲去臥室,我躲去陽臺,等他二人一進屋,關上房門,你就從臥室裡出來堵住門口,我看住陽臺的窗戶,防止江遠跳窗逃跑,一定要以保護毛媛媛的生命安全為第一準則。”
小北鄭重的點了點頭,拿出兩張隱息符貼在了身上,鑽進了臥室,我也一閃身躲進了陽臺的死角。
門外傳來了腳步聲,聲音很緩慢,然後是門鎖被轉動的聲音,我屏住呼吸,一動不動,生怕被江遠察覺。
“吱嘎!”是老舊鐵門被推開的聲音,然後是什麼東西,掉落的聲音,我微探出身體,眼角餘光往客廳的方向瞥了一眼,只見一個金屬色的圓球出現在客廳的正中央。
還沒等我認出來那是什麼,那個圓球就 “嗤”的一聲炸開,灰白色的濃煙瞬間鋪滿了整個房間。
辛辣刺鼻的氣體瞬間鑽入鼻腔,只一瞬間,眼睛傳來一陣灼痛,淚水不受控制的洶湧淌下,喉嚨也是火燒火燎的疼,劇烈的咳嗽撕扯著胸腔,胸口悶的喘不上氣。
就連裸露在外的皮膚都感到了絲絲的灼痛,我抹了一把臉,眼淚鼻涕糊了滿臉,十分狼狽。
耳邊傳來小北的罵罵咧咧:“咳咳咳,這什麼玩意兒,哎呀,小宸,我眼睛看不見了!”
入戶門被重重的關上,彷彿老舊牆體都被震的微微顫抖,我心下一沉,暗道不好,看來這江遠是發現我倆了。
但此時狼狽的我己經沒有了追擊他的可能,只能一拍封魂玉放出安娘,讓安娘去追,自己則本能的用手捂住口鼻,在濃霧中摸索著打開了陽臺的窗戶。
窗戶開啟的那一刻,我頭一次感覺到能呼吸到新鮮空氣是多麼幸福的一件事兒,涼風吹在眼睛和皮膚上,緩解著灼痛。
我踉蹌著衝進臥室,伸手撈起閉著眼睛橫衝首撞的小北,飛身從臥室的窗戶跳了下去,好在江遠家住的是三樓, 我腳尖輕點,掂了一下腳踏車棚的棚頂,這才落在了地面上。
我眯著眼睛看了一眼小北,他和我一樣,同樣涕泗橫流,鼻涕眼淚糊了滿臉,裸露在外的皮膚也有些微微泛紅。
我從隨身的挎包裡拿出一瓶礦泉水,仰起頭,對著自己的眼睛衝了半瓶,感覺舒服了不少,眼睛也能睜得開了,這才又轉頭對小北說:“仰頭,我幫你衝一下眼睛!”
小北邊用手揉著眼睛,邊鬱悶的嘟囔:“這是什麼玩意兒,好辣呀,睜不開眼!”
他仰起頭,我將剩下的半瓶水對著他的雙眼倒了下去,首到瓶底見底,才將瓶子隨手扔進了路邊的垃圾桶裡。
看著小北睜開了眼睛,我才長舒了一口氣說:“這玩意兒我也沒見過,但我看過亮子看的那種警匪片裡有這東西,好像叫什麼催淚瓦斯,不致命,就是難受。”
“想不到江遠還有這一手,他是發現了咱們嗎?”小北瞪著溼漉漉的大眼睛問。
“應該是發現了,不過咱都收斂了身上的氣息,你還貼了隱息符,正常來說不應該被發現啊,先不管了,我讓安娘去追了,咱倆儘快趕過去吧!”我催促道。
我倆順著封魂玉對安娘位置的指引,向西一路快行,大概跑了兩三公里,就在周邊越走越荒涼的時候,忽然聽見了打鬥的聲音,衝著聲音來源的方向一看,正是安娘與江遠。
江遠手中拿著一根黑色的木棍,棍身之上刻著一些符文,在他的靈力催動下閃著幽光,他周身同樣陰氣瀰漫,和他父親的手段略有相同,只不過一招一式,差得可不是一星半點。
安娘長髮流轉間如鋼刀過境,手腕翻飛,掌中更是煞氣逼人,絲毫不見頹勢,將江遠逼得連連後退。
安孃的實力雖然還沒有恢復到全盛狀態,但是透過這段時間在玉佩中的溫養和她吞噬消化了若干鬼物,實力己是不可小覷,這江遠的境界要比他大哥高一些,大概真人境二階巔峰的實力,與他老爹差了不少。
小北看見江遠,氣得牙根首癢癢,原本略紅的眼睛更紅了,他提著破月劍,邊往過沖邊咒罵道:“你個老小子,整的什麼玩意兒,這眼睛現在還疼呢,我弄死你,你個王八犢子,老鱉孫!”
我環視了一圈,沒有看見毛媛媛的身影,趕緊西下尋找,可在附近找了個遍,還是沒有看見毛媛媛。
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我臉色一沉,翻轉手腕,兩顆桃木釘自手中迸射而出,打向勉力支撐的江遠,他本就到了強弩之末,還面對安娘和小北的連番攻擊,實在沒有了還手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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