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羽含混呢喃著:“等他從琉璃獸裡出來,給我們一個公平的機會.....”
白骨笑起來,“知道啦,知道啦。”
息羽的眼睛慢慢閉了起來,“記著把我和三兩放在山河袋中,這幾天不太平......”
白骨想了想,點了點頭。
息羽說得沒錯,這幾日恐怕只有在山河袋裡才是最安全的。
只是山河袋可以消融所有的靈氣,自然也可以解除所有的禁制。恐怕他想的是,山河袋可以快一些替他解了睡眠咒,到時候他便可以進去找她了。
她輕笑,還好他不知道琉璃獸腹中的是什麼東西,這個打算看來他要落空了。
白骨有些吃力地輕輕將息羽放在地上。這個人怎麼長得這麼高?白骨又嘆息了一聲。
想起來,真的很傷感,本來一直想把他以夫君的身份賣了,到最後也沒有實現。
算來,這輩子,她已經有五次要嫁人了,可是到最後都沒有嫁成,她真的在成婚這件事情上緣分很薄,只怕沒法治了。
白骨輕輕地又拍了拍他的背。
從此以後,再也沒有他如影隨形了,一定會寂寞地生蟲子吧。
朝夕相伴,朝夕相伴,一千年了,他們真的做到了朝夕相伴.......
喂,息羽,這些年,謝謝你了。
喂,息羽,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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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炎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醒了過來,坐在一旁,默默看著白骨和息羽,渾身好似籠罩在暗夜裡。
他嘴角噙了一抹冷笑,看著緊閉著眼睛的息羽:“他也有這一天。”
白骨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莫測的光。
炎炎的笑卻變得戲謔起來,對著白骨揚眉道:“那麼只剩下我了,你看,到最後,只有我陪著你。”
白骨點點頭,拍了拍自己的背,也看著他笑。
炎炎卻突然站了起來,瞬息他身旁的黑雲已經纏住了白骨的手,然後將她腰間骨刀拔了下來,送到炎炎的手上。
白骨看著空蕩蕩的腰間,彷彿失去了身體的一部分。
炎炎把玩著手中骨刀,笑道:”你也不用想著召喚枯骨,沒了骨刀,只怕它不會理你。”
白骨嘆息一聲,“看來你跟著我,不是一日兩日了。”
炎炎點頭,一派坦然,“我出來玩的,沒想到遇到你這樣奇怪的人,當然跟著你了。”
白骨看看自己被他扭住的手,笑道:”既如此,不如你先放開我,反正如今我對你沒有任何威脅。否則,你叫我如何對你真心相托?”
炎炎側頭想了片刻,手指一點,放開了白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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