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炎眯了眯眼睛,追問道:“你是如何來到三界的?到底是誰給你了這麼一副絕好的皮囊,連我也不能分辨?”
她如何來到三界?
什麼人給了的她這麼一副好皮囊?
白骨淡淡看了眼手心中的心火。心火跳動著,這一次,她沒有回答炎炎的問題。
炎炎的眼皮在此刻已經沉重地再也抬不起來了,他也已經沒有精力再理會自己剛才的問題,只是陰惻惻地對白骨問道:“你為什麼不給我拍背.......”
白骨看著炎炎,終於再也忍不住,嘆息了一聲,道:“做人啊,還是得陽光點好,整天陰沉著一張臉,人緣會變得很差哦。”
她說著,拿回了炎炎手上的骨刀,然後,從懷中掏出一根翠綠的鳥羽,塞到他的手中,“這就是答案。”
這就是答案,她不喜歡隨便用暴力的人,假裝成小孩子也不行。
炎炎模模糊糊聽到了白骨的話,想去看看手中到底是什麼東西,只可惜他的眼皮此時卻再也抬不起來,他閉上了眼睛,沉沉睡去。
洞府突然變得很安靜很安靜。
白骨看著躺在地上的三個人,沒有片刻猶豫。
她扛起炎炎的身體,將他扛出了太歲洞,藏在了一處隱蔽的荒草叢中。
她做完這些,正要轉身離開,卻突然又站住想了一想,將外衣脫下,捲成一個枕頭的形狀,枕在了炎炎的頸間。
白骨又回到太歲洞,取了好幾床被褥,做了兩個床鋪,將息羽和三兩放在上面,又嚴嚴實實蓋好。
然後,白骨拿出山河袋,先餵了一大把靈草,然後輕輕地拍了拍,直到山河袋放出紅光,才將息羽和三兩放入山河袋中。
歲月很長,以後你們也一定要開心。
而她就要離開這裡,雖然她很喜歡做白骨大王,做一隻妖。
只是,她是一隻荒鬼。
荒鬼就是荒鬼,連做妖都沒有資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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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骨將山河袋藏在一處不顯眼的地方。山河袋這個東西,如果自己想藏起來,那麼便是誰也找不到它。
白骨走回琉璃獸屍身前,看著面前這個龐然大物。
她終於站在了這裡,她就要進去了,他在裡面。
可是突地,在白骨四周的地面竟然綻開了一朵朵血紅色的鮮花。
不,不是花,是一隻只血紅色的長得好似舌頭的東西,或者說,這是一朵朵長得和舌頭一模一樣的花。
舌花圍在白骨身旁,搖晃著,舔舐著,貪婪得好似一隻只惡鬼。
“不要再跟著我了。都跟了我一千年了,累不累啊?”
白骨厭惡地用力踩著舌花。舌花好似被踩疼,竟像嬰孩般吱哇亂叫起來,最後終於瑟縮回了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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