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夜當真十分好奇:“那你到底怎麼了?”
仙君卻無奈地嘆息了一聲,道:“可以把你的手停下了麼?”
沉夜不好意思地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猶豫了下。
仙君的呼吸卻已經一道重似一道,拂過了她的臉頰。
沉夜覺得臉上有些酥麻,這次她再也不止是臉紅心熱,而是心頭竟重重地跳動了幾下。
沉夜從未有過這種感覺,連忙捧住心口,驚呼了一聲:“不好,我的心要跳出來了。”
仙君眉頭皺得更緊,突然又睜開了眼睛,這一次,沉夜看到他的那雙清涼琉璃目中已是一片猩紅。
他一瞬不瞬地看著沉夜,看得沉夜心慌不止。
仙君卻一把抓住了沉夜在他身上極其不老實的手,用力地捏在手中,然後手輕輕在沉夜腰上一帶。她整個人就跌進了他的懷中。
仙君下巴抵在沉夜的頭上,聲音幽幽傳來:“你可知,這是我用了萬年才重築起的道心?”
沉夜只覺得手被他抓得發燙,卻怎麼也掙脫不掉,抬頭問道:“什麼是道心?和我們荒鬼的水晶心一樣麼?”
仙君卻已經將沉夜整個人翻了過來。
驟然這麼近距離看他的臉,沉夜的耳根又漲紅起來。
仙君卻竟然正在用一隻手摩挲著自己的嘴唇。他的嘴唇看著十分柔軟,好似一片凡黎花瓣。可是這樣柔軟的嘴唇,此刻看起來不知為何,竟讓她覺得危險至極。
他用手摩挲著嘴唇的動作,他此刻看著她的眼神,與魅獸要吃獵物前的樣子一模一樣。
這個仙君,莫不是要一口將她吃掉?
沉夜想到此,心一狠,眼睛一閉道:“大仙人,便是在荒澤,未成婚之前,我也不可如此對你。剛才是我一時沒能忍住,終究是我不對,若你想報仇,我也無話可說。”
仙君聞言,竟重重地嘆息了一聲道:“今日,竟被調戲了。”
調戲?沉夜一時拿捏不準他的意思,心裡竟生出了一種蜜意。
若回到荒澤,將今日之事說給其他荒鬼聽,說她調戲了一個仙君,不知他們信不信。
沉夜一邊想,一邊又偷偷抬眼去瞧他。
“這一次,乖乖的,不要動,好不好?”仙君在沉夜耳邊呢喃著輕輕道。
沉夜只覺得耳邊又酥又麻,不知為何,就真的聽了他的話,點了點頭。
仙君嘆息一聲,已是又慢慢地閉上了眼睛。
沉夜這次乖乖地躺在仙君身上一動不敢動,過了許久,等她半邊身子都麻木了,他還是沒有鬆開沉夜的手。
水簾潺潺流動,洞內寂寂無聲。
水晶珠子在地上滾來滾去,沉夜眼皮慢慢地打了架,剛才在水底的一幕卻在此刻,突然浮上了心頭。
剛剛在水中,好像聽到了阿孃的聲音在說,要把什麼東西還給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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