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骨將少女的話翻譯給三兩聽,然後笑盈盈地看著三兩。
三兩想了一會才恍然大悟,連忙紅了臉擺手道:“這怎麼可以?你快回了她。”
白骨笑道:“去去也無妨,你不是想來這地方看看嗎?在街上走可看不見什麼東西。”
三兩悶頭不語半晌,才道:“夜裡你可得看好了息羽。”
白骨看著那始終低頭垂目的少女,彈了彈鬢角碎髮,大笑道:“果然如此更有妙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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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姓藍,名喚雀生。
藍大娘生了五個女兒,各有姿色。
站在一起,好似一叢叢的水仙花兒般。
白骨看著五個姑娘魚貫入場,眼睛愉悅,心中也不自覺歡喜起來。
她到這雀生家住下後,先梳洗了一番,仍舊穿回她的白袍,然後從袖中取了頂芙蓉帽帶上。又見雀生家院中栽了許多芍藥,摘了朵粉色的,插在帽上。
如此,看著倒也有了三分風流。
女子們卻分得出好賴,雖不動聲色,卻也各顯本事,爭著在息羽身邊落座。
只有雀生走到白骨身旁坐下,給白骨斟了個滿杯,笑道:“我家中粗陋,姐姐莫要見笑。”
淺淡春酒,微薄春光,少女垂下脖頸,輕笑低語,遠看,仿若一副淡彩工筆。
三兩因要自己到處逛逛,來晚了些,進屋看見這畫面,在白骨身旁坐下,道:“你和息羽共處一室,看著倒像是......”
三兩未說完,白骨已接話道:“看著倒像是雙璧。”
顯然三兩本意並非誇獎,但也不與她辯駁,她看了眼屋中女子,撇嘴道:“本以為自己也是個女子,在她們面前,我就是個粗使婆子。”
白骨嘖了一聲,摸了摸三兩的頭,笑道:“三娘子最美。”
“這地方可有古怪?”三兩言歸正傳,警惕地四下掃了一眼。
白骨笑道:“就幾個貌美的小娘子,哪裡來的古怪?”
三兩冷哼:“比我還像妖精,看著就不像好人,小心些才好。”
白骨給三兩倒了杯酒,就手裡喝了,也不管她想什麼,帶她划起了酒拳。
酒過三巡,三兩也有些上臉了,突然一陣好似夜貓的淒厲慘叫,從院子傳來。
三兩眉頭一皺,立刻砸了酒杯,朝白骨飛過來一個果然如此的眼神,已經快步邁出屋子。
白骨對著三兩的背影搖了搖頭,卻囑咐息羽不要跟來,然後緊跟在三兩身後出了庭院。
眾女子不知發生了什麼,面面相覷,也慌張地跟了上去。
種滿芍藥的庭院中有一扇小小耳門,那聲音便是從這耳門後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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