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骨問道:“此處誰常來?”
“王福常啊,”嬰靈道:“他是我們的老大,我們都要聽他的。”
白骨聞言心頭更涼,皺眉問道:“你可知是他害了你們?”
嬰靈一臉茫然,看著白骨道:“明明是他養出了我們。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白骨搖頭嘆息,又問道:”今日他是如何吩咐你的?”
嬰靈倒也老實,搖頭晃腦地道:“今日他叫我迷住你,沒想到你竟不怕我。可你笨得很,自己要來這裡,我說啦,這裡是我家。”
嬰靈說到這裡,哈哈大笑,道:“在我家,我最大。”
話音剛落,白骨便癱軟在地。
那嬰靈手中不知何時已經拿了一根藤蔓,將白骨綁了起來。
白骨強撐著回頭看息羽,卻發現息羽已經不見了蹤跡。
她氣喘吁吁問道:“你們把息羽怎麼了?
嬰靈晃盪著一條腿,笑道:“主人要把他殺了,然後讓你做土地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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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過了多久,當白骨睜開眼睛時,發現自己已經身在一個房間內。
房內到處掛著紅綢,門上窗上都貼了大紅喜字,小几上還點了一對紅燭。這裡竟然是個喜房。
房中物什雖都十分精華麗,然則這還是白骨見過最寒磣的喜房。
這個房間異常地狹小逼仄,只堪堪擺得下一張小床,床頭僅有一人轉身處,卻還硬塞了一張矮几。
她想起那狹小的土地廟,土地爺身邊空著的位置,苦笑了一下,原來是給她留著啊,還真難為他有心。
白骨低頭看了看身上,對著自己一身的紅色嫁衣笑了一笑。
這是又要成婚了麼?也不知道這次的新郎命有多硬。
她全身仍舊被一根藤蔓綁住,那根藤蔓被施了法術,她早就試過,掙脫不開,也便不再試了。
白骨正在胡思亂想,吧嗒一聲,喜房的門被推開了,一個穿著大紅喜服的鳥人走了進來。鳥人這玩意,當真不適合穿紅色衣裳。白骨覺得自己眼睛一陣刺痛,心道不如瞎了算了。
王福常帶著一身酒氣,徑直走到白骨面前,卻不敢坐她身旁,只在矮几邊的一張小凳上坐下。
他滿臉歉意道:“表妹,我這洞府太小,讓你受委屈了。”
原來自己竟在他的洞府中?
王福常繼續道:“天庭一向提倡廉潔奉公,按規制,配給我的洞府也就只能是這個規格,我飛昇在即,不好逾矩。但不要緊,等過幾日,我飛昇之後,帶你到天上去,到時候我們才逍遙快活。”
王福常顯然喝了不少酒,話比平時更多起來。
白骨順著他的話,笑問道:“飛昇何等不易,千萬人中無一個。你是得了什麼機緣?如何就能飛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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