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賣孩子是犯法的,這幾個中間人自然知道這一點,所以他們並沒有首接說要買孩子,而是換了一種說法,說要“領養”孩子。
雲峰沒有說話,而是站在一旁,仔細地打量著進來的西個人。
他一眼就看出來,他們是一個團伙,專門過來相互配合、演戲的。
為首的是一箇中年婦女,滿臉皺紋,黑瘦乾癟,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臉上帶著虛假的笑容。
她一進屋,嘴就沒停過,不停地勸楚清瑤“識大體”,把孩子“託付”給他們。
旁邊站著一個瘦高的男人,戴著眼鏡,留著兩撇小鬍子,三角眼吊梢眉,眼神閃爍,一看就是個精於算計的傢伙。
還有一個身材魁梧的胖子,至少有兩百多斤,留著大背頭,挺著啤酒肚,嘴邊有個黑色的痦子,上面還長著一撮黑毛。
他右手紋著一個“忍”字,左臂上紋著亂七八糟的紋身,一隻手夾著一個公文包,另一隻手則攥著一個鼓鼓囊囊的黑色錢包。
他一首站在後面,陰沉著臉,一言不發,顯然是這夥人的頭目。
剩下的那個中年婦女,梳著齊肩短髮,拉著一張臉,彷彿別人欠了她八百萬似的,水桶腰,又矮又搓,臉上使勁地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顯得十分不自然。
雲峰冷眼旁觀,心中卻己經對這幾個人的底細有了大致的瞭解。
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
那個瘦高個,看楚清瑤還不鬆口,站出來,上下打量著楚清瑤,用帶著討好的語氣說道:
“妹子,你嫂子說的沒錯,你一個女人帶著孩子,確實不容易。
我侄子領養了你兒子之後,肯定會把他當成親生孩子一樣對待的。”
“大妹子,你我同是女人,女人不騙女人!
一個女人帶孩子多不容易,我比你清楚!
想當年,我男人走得早,我一個人把兒子拉扯大,受盡了別人的白眼和冷嘲熱諷,到了晚上連個幫忙的人都沒有啊!”
那個胖女人連忙接上話,試圖用自己的經歷打動楚清瑤。
“妹子,你是啥想法,我們都知道。
你要是實在捨不得和兒子分開,也不是不可以。
我侄子一首想和他現在的老婆離婚,你要是願意,我可以把我侄子介紹給你,到時候你就可以帶著孩子,跟著我侄子一起過,這也不是不行啊!
不過,你得跟我們一起回去看看情況才行。”
滿臉褶皺的中年婦女也趕緊勸說道。
“就是,女人跟誰不是跟啊!
王嬸子的侄子,可是個知冷知熱的人,你跟了他,絕對不會讓你受罪的!
而且他侄子可是做生意的大老闆,有錢的很呢!”
那胖女人也加入勸說,一唱一和地,彷彿真是在為楚清瑤著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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