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姐站在鍋邊幫忙遞碗,她看一個瘦瘦小小計程車兵接過碗時手背上有凍傷的裂口。
便什麼也沒說,把自己的圍裙下襬撕了一條布條下來,遞過去:
“手破了,包紮一下。”
那士兵愣了一下,接過布條,聲音有些啞:“謝謝姐。”
顏沁轉身進了屋,再出來時手裡多了幾隻大袋子,裡面裝著她之前買的麵包。
她朝裴淵招了招手:“這些東西讓大夥兒路上帶著,餓了撕開就能吃,不用生火。”
他伸手拿起一個看了看,隔著紙袋捏了捏,指腹陷下去又彈回來,很是鬆軟。
他沒有多問,朝顏沁拱手彎腰:“多謝顏姑娘。”
“等你從北境回來,再多給我些古董黃金之類的,就當是謝我了。”
裴淵被她如此首白的貪財逗笑了,“沒問題,屆時我必定雙手呈上。”
等將士們吃完最後一口飯,湯碗見了底,桌案上的碗筷被飛快地收攏洗淨。
剩餘的物資也很快就搬完了。
所有人都明白,該走了。
裴淵翻身上馬,在馬背上坐定之後,勒了勒韁繩,卻沒有立刻策馬。
而是轉頭看向屋內的顏沁。
“主人,他在看你,是不是想讓你出去送送?”趴在一旁的大黃說道。
顏沁站在門內,隔著門檻看著馬背上那個玄色的身影。
“這你都知道?”顏沁低頭看了大黃一眼。
大黃的尾巴搖了搖,聲音裡帶著一點得意:“我可是高階系統。”
顏沁猶豫了片刻,才終於抬步邁過了那道門檻。
這是她第一次在這些人面前走出屋子,夜風迎面撲來,帶著曠野上泥土和露水的潮氣,比屋內涼了幾分。
大黃緊緊跟在她腳邊,一步不落,尾巴微微翹著,安安靜靜地站在她身側。
眾人見到顏沁出屋,都很是驚訝。
沈逾白看見裴淵翻身下馬,徑首朝著顏沁過去,指尖沿著袖口的邊緣慢慢摩挲了一圈,最後只剩下苦笑。
裴淵快步向前,“顏姑娘,你怎麼出來了?”
夜風把她的碎髮吹得微微拂動,她高聲說道:“我出來送送你們,祝你們一路平安,凱旋歸來。”
裴淵的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瞬:“逾白和裴安會留守此處,協助你繼續推進流民安置和房屋建造事宜。”
“姑娘若有任何需要,派人知會一聲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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