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許，你胸上的槍傷，是誰給你做的手術？”
“一個黑診所大夫，是王豔找來的人！”
“叫什麼名字？”
“名字不清楚，王豔只知道他外號叫小神刀！”
“體貌特徵？”
“個頭有一米七左右樣子，臉上戴著口罩，眼睛小，長衣大褂，包裹的嚴嚴實實！”
“老王，你也清楚，幹他們黑診所這行，腦袋別褲腰帶上，恐怕被人看出來什麼！”
“你是怎麼出城的？”
“王豔找來個拉稻草的驢車，給車伕點錢，以叔侄關係作證，我就跟著混出城門關卡了！”
“當時那種陣仗場面，把我嚇的滿身冒冷汗，現在想起都感到後怕！”許忠義話語間，一根菸接著一根菸，手在抖，向外表露心有餘悸。
會議室門外，餘則成站立牆體後側，安靜聽著房間裡對話，樓道長廊中時有人員過往，一雙雙目光好奇看向他，從身旁走過去。
“老許，你還有什麼要補充的嗎？”
“沒有，該說的全說了！”
“好，先這樣，我將這份筆錄呈遞給上面長官過目！”
“老許，你得委屈一下，在禁閉室住幾天！”
“保密局的規定，你清楚，我就不多說了！”
“小劉，你帶許長官去洗個澡，然後到後勤拿一套新軍裝！”
“是！”
“老王，手絹弄髒了，不好意思！”
“沒事，老許，咱們兄弟有時間再敘舊！”
“好，你忙！”許忠義屁股從椅子上抬起，跟隨女特務離開，門外的餘則成轉過身迴避。
王三等店小二走後，笑臉像門簾落地呱嗒陰沉下來，緊接著一道身影進入，面容再次轉變熱情。
“餘秘書，快請坐，您過來有什麼指示？”
“小張，快沏杯茶！”
“王隊長，不用麻煩了，我有公務在身！”
“許忠義的筆錄交給我，還有查一下他進城後，去過什麼地方，和什麼人有過接觸！”
“是，我立刻帶人去調查！”
“勞累了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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