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政府快倒臺敗逃,這是唯一翻身的機會,要牢牢抓住眼前救命稻草,順著爬上岸。
他想獲取到許忠義的信任,就要全面靠向對方,壓上身家性命,與長官共退進,這是一場賭博。
同時在另一間辦公室內,庫房物資股長楊浩磊與小舅子何勇,兩人板著苦瓜臉交談。
“姐夫,咱們往上面送了多少錢,可最後空降下一個科長!”
“那幫傢伙拿好處不辦事,一群混蛋!”
“罵有什麼用?認命吧!”
“姐夫,你不能就這麼認輸,要振作起來!”
“不認輸還能怎麼樣?”
“那個許忠義剛來總務處,未站穩跟腳,無兵無人,一個光桿司令,我們架空他!”
“他沒有作為,上面不滿,肯定會撤這小子的職,到那個時候,科長位置便是姐夫你的了!”
“異想天開,你知道許忠義是什麼人嗎?”
“一個從東北跑回來的逃兵,拍吳監察員馬屁得到的官!”
“蠢貨,無知!”楊浩磊倚坐沙發抽菸,看著小舅子誇誇其談的樣子,恨鐵不成鋼罵道。
“許忠義大有來頭,可不是一般人,上過軍統所有期的特訓班,老資歷,背景盤根錯節!”
“得到過戴老闆的賞識!”
“姐夫,戴老闆都死了,還能從棺材裡爬出來關照他!”
“人走茶涼,一朝天子一朝臣,軍統的時代己經過去了!”
“閉嘴!”
“老子最煩說話時有人插嘴!”
“好,姐夫你說!”
何勇端起杯子喝一大口茶壓壓火,心裡怨氣道:“天天罵我,有本事衝許忠義那小子去!”
“窩裡橫!”
楊浩磊嘆一聲氣:“唉!許忠義的科長,是毛局長任命的,你小子連對手背景都不清楚,只知道自作聰明,早晚吃虧丟了小命!”
“毛局長也是許忠義的靠山?這小子能耐挺大啊!”
“保密局裡上上下下的頭目,有幾個不知道軍統店小二的!”
“噹噹…”這時房門敲響打斷兩人的對話。
“誰呀?”
“楊股長,我王大春,屬下有事找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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