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忠義從沙發上猛坐起身,雙掌用力搓了搓臉,快速振作精神,不敢相信自己耳朵聽到的話。
“牛鐵柱在審訊室裡被毒殺,保密局看守最嚴的地方!”他難以置信喃喃低語,走過去開啟反鎖房門,進入眼簾的屬下神色慌張。
“你再說一遍?”
“科長,牛鐵柱在受刑過程中突然抽搐,很快就沒呼吸了,醫務處的人過來檢查屍體…”趙大春發顫話音停頓一下,緊張發乾的口舌吞嚥。
“軍醫說是中劇毒導致的死亡!”
“屬下失職,請科長嚴厲處罰!”
“處罰你人能活過來嗎?現在要查清楚誰幹的!”
“背後下毒,這種陰險惡毒的人絕不能留!”
“審訊有幾個人?”
“加我三個人,有一個跑了!”
“跑了?”
“科長,牛鐵柱剛毒發的時候,屬下叫其中一人去醫務處,這小子首接趁機溜了!”
“你還是老毛病,粗心大意,上次的教訓根本沒記住!”
“人在審訊室裡被滅口,簡首無能,我都懶得罵你!”
“屬下廢物,辜負科長的栽培厚愛,願受一切罪責!”
“懲罰你有什麼用?你得重視自己的錯誤糾正!”
“有再一再二,沒有第三次!”許忠義鎖上辦公室的門,一邊怒聲訓斥,一邊邁動快步趕去地牢。
“屬下一定謹記教訓,絕不會再有下次!”
“別隻靠嘴說表面話,要深刻反思自行!”
“是,謝科長的教導,屬下必痛定思痛,改過自新!”趙大春連連誠懇認錯,希望平息長官怒火,本想借助此次審訊機會露臉,展現自己的能力,結果卻把屁股露出來了。
“許長官好!”審訊室裡的人員,見兩道身影急匆匆走進門,都立正站好,恭敬迎接。
“周科長,辛苦了!”許忠義向檢查屍體的軍醫打聲招呼,目光看向地上死不瞑目的牛鐵柱。
“許科長,您客氣,這是我份內的職責!”
“犯人口腔幹潔,死亡原因,應該是從體外注射的毒素。”
“他身上皮膚組織創傷面積較大,查不出注入毒素的傷口位置!”
“我的工作己完成,如果屍檢需要等明早上班以後!”
“許科長,你們忙,我先走了!”
“好,勞累周科長,改日我請您吃飯!”許忠義恭送一句,看著對方出門,轉頭溫和麵容切換兇戾,冰冷像冬天裡的鐵板,令人感到森森寒意,身子不由打個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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