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豬der我切過不少,人的我還是第一次切呢,期待啊期待!”
朱昊天的聲音很溫柔,但是在白龍聽來卻是惡魔低語一般。
面對朱昊天這種變態行徑,白龍的心理防線終於崩塌了,他哀嚎道:“大哥我服了,我服了,你問什麼我全都說!”同時他趕忙側過身子想把下邊那一坨隱藏起來。
朱昊天兩眼發首的看手中的三稜軍刺,
“你服了不行啊,這玩意既然都出鞘了,不見血它會不高興的!”
朱昊天的話音未落,三稜軍刺己經“噗”的一聲扎進了白龍的左側屁股蛋子裡,
朱昊天沒太用力,就只紮了大概兩根手指節那麼深,但是己經足夠讓白龍痛苦不己了。
“嘿嘿,這玩意不能拔,一拔出來止不住血可咋整你說。”朱昊天拍著白龍的臉蛋子說道。
白龍這回是徹底認栽了!
自己以往因為做事執著,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性格被別人評價為瘋子,
現在看來對比眼前的這個真瘋子還是要差一些。
朱昊天搬了一把椅子出來坐到了白龍的對面,
他翹著二郎腿問道:“先回答我進門之後問你的第一個問題!”
白龍被朱昊天收拾了半天早就忘記了第一個問題是啥了,
他小聲說道:“大哥......第一個問題是啥啊?”
朱昊天對著白龍那一坨就踢了過去,同時嘴裡邊還罵道:“媽了逼,你也太不拿我當回事了,籃子籽給你踢爆!”
白龍渾身最脆弱的部位被大力踢了一腳,他只覺得下體先是一陣劇痛,同時緊跟著菊花一緊,心跳似乎都短暫的停止了一下,
在經過半秒鐘的麻木期之後從下體傳來的劇痛瞬間席捲整個整體,
他佝僂著身子破口大罵道:“我操你媽你個土行孫雷震子,有能耐你就弄死我!”
朱昊天似乎很享受被罵的感覺,
他笑眯眯的看著白龍說道:“嘿嘿嘿,弄死你多沒意思,我的手段還有很多,長夜漫漫咱倆慢慢玩兒!”
說著他竟然開始脫自己的褲子,
如果說剛剛白龍是“半服”狀態的話,那伴隨著朱昊天褲子脫褲子的動作他現在是真服了。
“大哥,你問,你問啥我說啥!我服了,我徹底服了!”白龍側躺在地上哀求道。
朱昊天滿意的點點頭,然後提了提褲子又坐回到了椅子上。
“你為啥蒐集眉眉出軌的證據?”朱昊天一邊從褲兜裡掏煙一邊問道。
“為了威脅她。”
朱昊天把煙叼在嘴裡,用打火機點燃之後美美的吸了一口,然後輕聲問道:“威脅她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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