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越快步進門,跟白曉檸媽媽點頭示意後輕輕敲了敲房門,
他柔聲說道:“曉檸,你開啟門,叔叔阿姨都急壞了,有事咱們出來說。”
白曉檸父親也在後面焦急的說道:“是啊曉檸,你開啟門,現在小卓也來了,沒什麼事情是解決不了的!”
房間內依然毫無聲音,卓越回頭看了一眼白父說道:“叔叔,實在不行就強行破門吧!”
白曉檸媽媽急忙說道:“快破門!我同意!”
能看得出來起來她是真的擔心女兒會出什麼問題。
就在卓越露胳膊挽袖子準備撞門的時候,房門竟然從裡邊打開了,
白曉檸出來一把抱住卓越就開始放聲痛哭。
見到女兒從房間內出來了,白曉檸母親這才長舒一口氣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卓越輕輕拍著白曉檸的後背柔聲安慰道:“好了好了,再哭眼睛就該腫了,到時候影響你的絕世容顏可就不好了。”
卓越的話並沒有什麼作用,白曉檸哭得梨花帶雨,卓越胸口都被她的淚水浸透了。
足足哭了有五分鐘,白曉檸的哭聲和抽泣聲才慢慢變得小,她輕輕推開了卓越,低著頭坐到了沙發上,
白母拉著女兒的手問道:“曉檸啊,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你有事情要跟家裡說呀,你這樣我和爸爸都要擔心死你了。”
白曉檸低著頭半天不說話,
給白父氣得在客廳首轉圈,嘴裡還不住的首嘟囔,
“女兒這個性格就隨你,平時說用不著的時候一個頂倆,一到正事就啥也不是!”
當著準女婿的面被老伴兒批評,白母臉上略微有些掛不住,她反駁道:“你好,你狗肚子藏不住二兩香油,什麼事情都往外說!我們這叫內秀你懂不懂?不懂你就去衛生間跪搓衣板去!”
白父不屑的說道:“還內秀?我沒看你們秀到哪裡去,我看你們就是狗吃窩窩頭!現在卓越都來了,有啥事你就說唄!”
白母起身指著白父的鼻子罵道:“白書權我是不是給你點臉了?你說誰是狗呢?你說誰吃窩窩頭呢?老孃是不是幾天沒打你你不知道咋回事了?”
見母親有要“暴走”的趨勢,白曉檸趕忙拉了拉媽媽的手說道:“媽,你別罵我爸了,他也是著急才這樣的。”
白曉檸父親說道:“你知道我著急你倒是說啊,誒呦你可急死我了!人家卓越還要上班呢,你別耽誤人家上班好不好!”
卓越趕忙擺了擺手說道:“叔叔,不礙事,我跟單位請了假的。”
見眾人都如此關心自己,白曉檸這才又擦了擦眼睛講起了今天上午的事情。
話說焦化市人民醫院在不同時期分別有三大院花,第一任院花是住院科的護士,小姑娘身材好長得清純漂亮,說話也是溫溫柔柔的。
自從他來醫院之後,住院部陪護的男性家屬明顯比之前多了一倍不止,追求小姑娘的年輕小夥子非常多。
小姑娘對眾多追求者的態度還是非常統一的,那就是不拒絕也不答應,你給我買花送我禮物我就接著,給我買吃的我就吃,但是約我吃飯看電影是絕對不可以的,
她拒絕的理由也是令人心服口服,那就是“我內心缺乏安全感,現在還不想談戀愛,等我想談戀愛的時候再說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