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野搓了搓乾巴巴的臉無奈的說道:“這事兒說來話長了,反正我是沒見過那麼不要臉的人!”
卓越低頭想了一會,突然沒來由的問了一句:“司馬雲達?”
邊野眼睛一亮說道:“誒?越哥你咋知道這個人的?這哥們兒開個理想牛逼帶閃電的,我記得咱們以前執法的時候沒見過這個人啊!”
卓越不禁一陣苦笑,
“哪裡是執法啊?想當年我可是被他欺負慘了!你們這次是怎麼回事?”
邊野見卓越竟然認識這個司馬雲達,他撓撓腦袋便開始娓娓道來,
事情要追溯到一天以前,正在值班的邊野接到指揮中心電話,說附近有交通事故,要求三中隊出警,
三中隊在今年年初己經補齊了警力,兩個新分配過來的小民警及時的充實了隊伍。
接到電話的邊野跟著其中一個胖乎乎的小民警開著破破爛爛的警車就出警了。
二人到達現場以後只見一輛外地牌照的白色冷藏載貨車打著雙閃規規矩矩的停在車道內,車尾不遠處擺放著三腳架,
載貨車右側車頭撞到了一輛車頭將剛剛探進車道內的黑色理想SUV,理想車的整個左側車門己經被撞癟,A柱受到暴力撞擊後,前風擋玻璃也跟著裂起了密密麻麻的蜘蛛網紋,看起來車況還是比較慘的。
像這種現場這麼清晰的事故邊野幾乎馬上就能斷定事故原因是因為理想車強行並道導致,責任也應該是這輛理想SUV的全責,
不過出於穩妥和職業素養他還是上前詢問了雙方司機,
冷藏載貨車的司機是一個戴著眼鏡的三十多歲的中年人,見到交警以後他可算是找到人訴苦了,
他對著邊野大倒苦水,
“警官,我十八歲就跟著我爸全國各地跑車了,到今年正好二十年,在路上形形色色的人我都見過,我真是第一次見到這麼不講理的人!”
司機有點北邊口音,說話嘴角略微有點冒白沫子。
這時候司馬雲達見中年人跟邊野吐槽,他頓時火氣就上來了,他對著中年人痛罵道:“去你媽了逼的,要不是你崩了我的車漆,我能別你車?這也就是現在,這要是放在一年前,你爹我早就把你的牙打掉了!”
中年司機指著司馬雲達說道:“警官您看見沒?這人就這麼一首罵,還非得說是我的車崩到了他的車漆!”
跟邊野一起來的胖乎乎的小民警對司馬雲達說道:“你說話注意點啊,我們還在這呢你就這麼罵人?”
司馬雲達馬上偃旗息鼓,他雖然狂妄,但是早就沒了後臺的他對民警還是客客氣氣的,
邊野問司馬雲達:“你說他崩了你的車漆?那麼他是怎麼崩你車漆的?你車的哪個部位車漆掉了呢?”
說到崩掉的車漆,司馬雲達馬上又神氣了起來,他拉著邊野來到自己車的前機蓋位置,
黑色的前機蓋被太陽曬的刺眼又燙,
司馬雲達低著頭找了半天終於找到了他所謂的掉漆位置,他指著一個微微泛白的地方激動的說道:“警官快看,就這就是他崩的!”
邊野低著頭看了半天,感覺眼睛都要被刺瞎了也沒看見所謂的掉漆位置,
他對胖胖的小民警說道:“小張你來看看吧,我這眼鏡算是白帶了!”
胖胖小民警也盯著司馬雲達手指的位置看了半天,最後他伸手搓了一下,然後朝地上吐了口口水說道:“臥槽,這他媽不是鳥屎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