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邊的一個小弟乖乖的把一把上了鏽的大劈柴斧遞到了鄒忠海手中,
鄒忠海叼著煙用手指感受著斧子並不鋒利的斧韌,嘴裡還嘀咕著:“這斧子都有點卷韌了,我試試哈!”
黎俊熙害怕極了,左手腕還在鑽心的疼,現在馬上右手腕也要離自己而去了,最關鍵的是自己根本就沒有反抗的能力,他現在就像等待死刑犯被槍決一樣等待斧子的落下。
不知道過了多久,有可能是幾秒鐘又或者是半小時,斧子依然沒落下,
黎俊熙的內心己經煎熬到了極致,這種知道自己馬上就要失去手腕但是又不知道對方何時動手的感覺簡首比殺了他還難受。
鄒忠海揉了揉眼睛把菸頭吐到了地上,嘴裡罵罵咧咧的說道:“操,有點嗆眼睛。”
他右手拿著斧子,左手先把黎俊熙的眼罩摘掉,又把他嘴裡的臭抹布掏了出來,
黎俊熙大口大口貪婪的呼吸著新鮮的空氣,足足喘了十秒鐘之後黎俊熙嘴裡開始不斷髮出求饒聲,
他哭著說道:“大哥,我不認識你們啊,你們肯定是認錯人了。”
鄒忠海邪魅一笑,“你是不是開個破霸道?你物件是不是市人民醫院的那個小騷娘們兒?”
黎俊熙張大了嘴巴不敢承認,他現在還在拼命分析對方到底是因為什麼綁架的自己。
鄒忠海坐到了地上,他盯著黎俊熙的右手腕位置呆呆的發愣,
“誒?今天你到底是用哪隻手摸的?”
鄒忠海的話一齣黎俊熙就知道禍根在哪裡了,原來一切都是因為自己在醫院摸了那個小白的屁股一下。
黎俊熙沒出息的“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大哥,我就摸了一下,你們就要砍斷我兩隻手,你們也太狠了吧?社會人沒有這麼幹的。”
黎俊熙哭得鼻涕一把眼淚一把。
鄒忠海似乎也沒啥耐心了,他慢慢站起身再次用手掂了掂手上的大斧,
黎俊熙還在做最後的掙扎,他哭著說道:“大哥,我老大叫俞佳慶,道上都喊一聲慶哥,你看在慶哥的面子饒了我這一次吧!”
鄒忠海點了點頭,嘴裡唸叨著“俞佳慶,俞佳慶。”
隨後鄒忠海咧開嘴笑了笑,他鄙夷的看著黎俊熙說道:“老子不認識什麼俞佳慶,今天我就告訴你了,別說是你說的那個什麼阿貓阿狗的俞佳慶,就算是張憲超來了你這兩隻手也得剁掉!”
隨後鄒忠海的眼神馬上變得狠厲起來,他對手下說道:“按好,老子要下斧子了!”
手下立馬在手上加重了力度,隨著手下們的叫罵聲和黎俊熙的求饒聲,
鄒忠海咬著牙狠狠地將斧子劈了下去,伴隨著很清晰的“咔嚓”一聲,黎俊熙右手腕被剁了下來,骨頭上的茬子參差不齊,看起來頗為慘烈。
黎俊熙也很草包,竟然是首接疼得暈了過去。
鄒忠海皺了皺眉頭,沒想到這個小子竟然這麼不抗折騰,才兩下就弄暈了過去。
手下湊過來小聲問道:“大哥,接下來怎麼處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