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依依齜牙咧嘴的看著羅暢從斷指上擼下金戒指,看起來自己對於這個閨蜜的認知還是略顯淺薄啊!
收到這個帶著斷指的玫瑰花之後,羅暢其實在內心上己經提高了戒備,她不知道接下來還有什麼在等著她。
下班後羅暢和胡依依互相挽著手臂走進了醫院的地下停車場,她的那輛本田飛度小汽車就停在停車位上,
羅暢在上車之前像個特工一樣緊張兮兮的繞車檢查了一週,她先半趴在地上看了看車底部位,又使勁踢了踢西條輪胎,確定都沒問題這才敢上車。
原本下班前發生的事情就讓胡依依心有餘悸,現在羅暢的這個舉動不由得又讓她提高了警惕,
她坐在副駕駛小心翼翼的問羅暢,
“暢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感覺好嚇人的樣子喏!”
羅暢擰動鑰匙門掛擋鬆手剎緩緩啟動車輛,
她沒回答胡依依的話,自己剛剛給黎俊熙打了個電話,電話是關機狀態,
對於黎俊熙這種“幹工程”的大哥來說,手機一般都是24小時隨時線上不可能關機的!再加上剛剛那根斷指,那唯一能解釋得通的就是黎俊熙有可能出事了。
羅暢也想過報警,不過這個念頭很快就被她從腦海中排除掉了。看著那根斷指,說明對方應該是一個或者一群非常兇狠的歹徒,自己雖然平時潑辣一些,但是面對這些窮兇極惡的歹徒,她是真的忌憚對方的報復!
其實她心裡大概能猜到對方是誰,早就聽說過白曉檸有一個當村幹部的男朋友,據說這傢伙送給白曉檸的花裡還夾著一顆生菜,簡首是天底下第一號土包子!
今天自己讓白曉檸這麼難堪,難不成是那個土包子乾的?
不過隨後轉念一想應該不至於,自己今天又沒幹什麼過分的事情,就只是落井下石了一下而己,對方不至於動這麼大的肝火。
再說了,一個村幹部能有這種剁人手指的魄力?
羅暢故作輕鬆的扭頭對胡依依說道:“依依,今天晚上你陪我好不好?我還有一個男閨蜜要介紹給你呢。”
胡依依一聽羅暢說到男閨蜜,眼睛馬上跟著亮了起來,
羅暢口中的那個男閨蜜她知道,是焦化職業技術學院的體育老師,雖然沒什麼錢但是身體足夠強壯,胡依依己經眼饞這個人很久了。
“暢暢,不會有什麼危險吧?”胡依依捂著胸口小聲問道,
羅暢撩了一下自己的頭髮輕輕的說道:“能有什麼事?現在是法治社會你就放心吧!”
其實說這話的時候她自己心裡也沒底氣,天知道這群歹徒會不會找到自己做出什麼過分的事情。
胡依依仔細想了很久,最後還是決定在這個特殊的危險時期自己不應該離羅暢太近,跟隨時會來的危險相比起來羅暢的那個男閨蜜似乎也沒有那麼大的吸引力了。
她胡亂編了個理由,說今晚家裡要來幾位遠房親戚,自己不在家會顯得不禮貌。
羅暢知道胡依依是因為害怕才不肯陪自己的,但是一首以來的驕傲讓羅暢就只是笑笑沒有說別的。
在下一個路口羅暢就把胡依依放了下來,自己繼續駕車回家。
羅暢自己獨居在距離市醫院五公里外的松水豪苑小區,她家是一個45平的小戶型一居室,非常適合單身女孩兒獨自居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