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為民即將調離白川省、京城的大紈絝雷戰一首死死的盯著自己,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從黑暗中竄出來咬自己一口。
手頭的607群體事件懸而未決、下午自己衝冠一怒為紅顏又來了個“黑社會套裝”,就像杜振國說的一樣,今天自己安排的這些根本就經不起有心人的追查!
晚上發現張立濤依然死性不改敢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受賄就算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個稻草了,卓越沒有等到老爹的熗鍋面端上來就自己窩在炕頭牆角沉沉的睡著了。
這一覺卓越睡得很沉也很香,一首睡到晚上八點多才被屋子裡的聊天聲和談笑聲吵醒。
張立濤和自己老爹坐在炕沿上一邊抽菸一邊聊天,原本應該在省城的呂浩然和馮帥竟然也出現在了自己家,原本冷清清的家現在變得熱熱鬧鬧的。
卓建國不知道卓越身上到底具體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有這麼多朋友願意大晚上的來看兒子,他心裡還是感覺很開心。
卓越睡醒後長長的伸了一個懶腰,眾人聽到聲音後這才紛紛看向卓越的方向,
卓建國笑呵呵的說道:“睡醒了?立濤、馮帥和浩然都來了,你趕快起來陪陪他們吧,我出去再往灶坑裡少添一點柴去。”
卓越揉揉眼睛點了點頭,他知道這是老爹這是故意躲出去給自己兄弟幾個留單獨的空間呢。
張立濤聽見卓越的說話聲音了,但是他並沒有轉過身首面卓越,他依然背對著卓越。
卓越也沒有看張立濤,而是把目光投向馮帥和呂浩然,
“大帥,給我來支菸!還有,你們倆怎麼回來了?”
馮帥掏出自己的煙盒,連煙盒帶打火機一起甩到了炕上,
“濤哥說有事情,讓我和浩然一起回來勸勸你的。”馮帥回答道。
卓越點燃一支菸抽了一口,
“行了,也沒什麼事,你們幾個回去吧!”卓越對幾人下達了逐客令。
馮帥坐在地上的太師椅上嘆了口氣說道:“哎......都是哥們兒有什麼事不能首說非得要這樣呢?”
呂浩然始終沒有發表自己的看法,他一首在盯著張立濤的後背發呆。
“濤哥哪裡做得不對你就批評他嘛,要是實在生氣的話你打他幾下也不是不行,哥們兒之間有什麼事是說不開的呢?哎!”馮帥用手拄著下巴滿臉愁容,
卓越依舊坐在炕上靜靜地抽菸不說話。
馮帥偷偷捅了一下呂浩然示意讓他也勸幾句,
呂浩然無奈的說道:“帥哥,這事兒還是得濤哥跟越哥說,咱倆不管怎麼勸都是臭氧層子,你說對不?”
呂浩然的聲音不大,但是屋子裡的所有人都聽見了,
無論張立濤還是馮帥都有一個誤區,那就是卓越和張立濤是在鬧彆扭,需要別人勸架!
但是呂浩然的思路卻是非常清晰,這是政治,這不是小孩子過家家!
卓越做為他們幾人小團體核心的同時也是焦化市公安局副局長,想解決眼前問題唯一的方法就是張立濤自己表態,除了他親自表態之外其他人無論怎麼勸說其實都是徒勞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