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春雨皺著鼻子在一堆紅塔山中挑出了一盒最貴的棕色包裝人為峰,
他開啟煙的包裝,抽出一支菸丟給卓越,又抽出一支自己叼在嘴裡,其餘剩下的全部裝進了自己的褲兜。
康春雨坐在了自己的辦公椅,卓越只得坐在康春雨對面的沙發上,
他美美吸了一口煙說道:“中午在我們單位食堂吃啊?做飯大姨最近手藝賊好。”
康春雨擺擺手道:“不了,我身份怪敏感的,別被人認出來就不好了。”
卓越歪著頭看了康春雨一眼,心道這小子最近長進不小啊,都知道注意影響了。
康春雨繼續說道:“咱家老爺子可能也跟你也說了,最近中央對他的調動很不明朗,為了別影響大局,近期咱們所有人的一舉一動都要倍加小心啊!”
卓越心中一沉,他清楚的聽到康春雨用到“我們”這個詞,很明顯卓越自己也被算在了內,
連康春雨這個“白川省第一大衙內”都知道收斂,自己卻在前一段時間搞了“黑警、黑社會一黑到底行為”,要是到時候康為民真的被自己的這點事影響到,那他卓越可就是千古罪人啊!
康春雨沒注意到卓越臉上的表情變顏變色,他抽了一口煙後繼續說道:“這也是為啥我都被從美利堅叫回來的原因,最近高層變動很大,咱家老爺子是其中重要一環,所以現在任何人都不敢有哪怕一點鬆懈啊!”
卓越的心再次沉了一下,他覺得這件事還是得及早跟康春雨坦白為好。
他狠狠抽了一口煙,然後緩緩說道:“我女朋友是焦化市人民醫院的急診醫生!”
康春雨眼睛一亮,卓越竟然自己主動坦白新媳婦的身份了,有點意思。
“前段時間她在醫院受了委屈,她被她們醫院另一個女醫生的男朋友摸了屁股!”卓越繼續緩緩說道。
聽到卓越的話後原本還是一副玩笑表情的康春雨神情立馬變得嚴肅了起來,他知道卓越說的絕對不是女朋友在醫院的事情這麼簡單。
“我安排人砍斷了那個人的雙手,又安排人把那個女醫生滿嘴牙打掉了!”卓越的語氣很平靜。
康春雨嘬了一口煙屁後把菸頭按在菸灰缸內,
“還有呢?後來呢?”康春雨追問道。
卓越皺了皺眉說道:“後來?後來他倆就都住院呢啊!”
“沒了?”
“沒了!”
康春雨長舒一口氣,“你嚇我一跳,我還以為是什麼天大的事呢!摸你女朋友你安排人把他雙手砍斷是輕的,要是按我的脾氣,他下邊小兄弟都得跟著雙手一起離家出走!”
卓越不自覺的咧了咧嘴,腦海中自動腦補出來小兄弟“離家出走”的畫面。
“這你怕什麼?你安排的人不靠譜?”康春雨挑眉問道,
卓越也把手中的菸蒂按滅,“靠譜,上次去京城就是他陪我去的,可以說絕對靠譜!”
康春雨從巨大的辦公椅上站了起來說道:“靠譜就行,只要這哥們兒不反水就沒問題!再說這種事對咱家老爺子的影響是微乎其微的,不必太在意!”
聽康春雨這麼說卓越提了一個多月的心才算是終於放了下來,
原來自己一首擔驚受怕的事情在人家真正二代眼中就像小兒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