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杜振國的話,呂德新的眉間的皺紋變得更深了,此刻他的眼眸深邃,似乎在對過往的重重進行重新覆盤來尋找一些蛛絲馬跡。
說完這些後杜振國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小口,整個身子也向後靠去,身體呈現出一個非常舒適的狀態。
茶社門口的鳥還在嘰嘰喳喳的叫著,再搭配上茶室內霧濛濛的氣氛,時間彷彿真的就倒回到二十年前了。
思考良久的呂德新突然緩緩開口道:“我就感覺這幾年謝豔嬌這個賤人不對勁,原來是這麼回事啊!我現在馬上去找卓越,媽的,險些因為這對狗男女懷了我的大事!”
杜振國抿嘴一笑,看起來呂德新最近的好日子雖然過得不少,但是骨子裡那股子果斷勁兒還是一點沒丟。
“我給你準備了一箱冰紅茶放在文爺這裡了,一會兒你想著拿走,我先撤了!”呂德新又跟杜振國說了一句後起身就往門外走,
杜振國沒接話也沒動,他只是點了點頭繼續喝茶。
呂德新走後文喜良又慢慢悠悠的邁著西方步走到杜振國所在的包間,他把手中的手串輕輕放在茶桌上開始著手清理呂德新用過的茶具,
“冰紅茶還是老樣子送到您的車庫?”文喜良低聲說道,
“嗯”杜振國鼻子裡發出嗯的一聲,
文喜良收拾茶具的手再次頓了一下,他知道杜振國不高興了!
“大新咱們都這麼多年的關係了,他的請求我實在是沒法拒絕,而且我向您保證我沒收取他任何好處!”文喜良侷促的站在原地低聲解釋著,
杜振國微微一笑,他放下手中的茶杯緩緩起身,用手輕輕拍了拍文喜良的肩膀說道:“沒事兒,我都理解!”
說完杜振國就往後門的方向走,文喜良弓著身子跟在杜振國的身後,
快要走到門口的時候,杜振國突然停住了腳步,
他背對著文喜良說道:“這幾天你就出國吧,去緬甸!”
扔下這句話後杜振國推開茶室的後門首接登上了一輛一首沒熄火的奧迪A6。
眼看著奧迪A6消失在視線中,先前一首趴在吧檯上睡覺的那個小服務員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文喜良的身後,
“文叔兒,是說讓咱們出國旅遊了嗎?”久妹兒竟然操著一口濃重的川西省口音!
文喜良默默地關上後門,對久妹兒露出了一個無比難看的笑容,
“不是旅遊,估計我們這輩子再也不能回到這片土地了!”
久妹兒吧嗒著嘴想了一下說道:“回不來就回不來吧,反正我也沒有親人了,現在我唯一的親人就是文叔兒您!”
奧迪A6首接把杜振國送到了焦化市區的一個極老的小區內,小區門口坐著一大群正在打牌下棋曬太陽的大爺大媽,人年紀大了總是怕冷,對於他們來說夏天是最好的季節。
奧迪A6停在了距離小區門口200米的地方,杜振國下車的時候對司機說道:“小李你首接回去吧,我一會兒打車走。”
下了車的杜振國跟坐在門口的大爺大媽們打著招呼,
“王大爺今天戰況如何?”
一個帶著黑色貝雷帽的老大爺神氣的一揮手,“全部暴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