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忠海摸著光禿禿的頭頂大言不慚道:“厚不厚禮的我不知道,我饞這農村大席可饞了好久了,今天我得大吃一場!”
卓越樂呵呵的點了點頭,同時眼角總是有意無意的瞟到坐在房簷下的白志健。
鄒忠海似乎有所感應一樣徑首走到了白志健的身旁,
他指著白志健身旁的小板凳說道:“哥們兒,這沒人坐吧?”
白志健本不想理會這個跟卓越談笑風生的人,但是看著對方開著路虎攬勝運動而來,估計是個有錢人,自己還是儘量不得罪為好。
他用鼻子發出了“嗯”的一聲就算是回答了鄒忠海的話,
鄒忠海也不在乎白志健的怠慢,他樂呵呵的坐在了白志健身旁,並隨手掏出煙盒,
白志健偷眼觀瞧,這個謝頂竟然抽黃鶴樓1916,這可是好煙啊,平時別人給自己送禮都不送這麼好的煙。
鄒忠海開啟煙盒一次拿出了三支菸,他分出一支自己叼在嘴裡,又拿著另外兩支菸對白建國和白志健爺倆比了比,
白志健本想矜持的推辭幾下再勉為其難的接下香菸,最後由這個謝頂恭恭敬敬的給自己點燃才對,
可還沒等白志健表態,鄒忠海竟然半路收回了遞煙的手,
他遺憾的說道:“哎呀,我忘記了,畜生不配!”
鄒忠海對著不遠處趴著的小黃狗和小黑狗發出了“咗咗咗”的聲音,
小黃狗和小黑狗雖然不認識眼前這個禿了吧唧的人,但是“咗咗咗”的聲音還是幻醒了這小哥倆體內的本能反應,它們倆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
鄒忠海把手中的香菸扔在了地上,嘴裡還發出了戲謔的笑聲,
“嘿嘿,給你們哥倆嚐嚐,你們倆都是忠誠的寶寶,有的人披著一身人皮還不如你們倆呢!”
白志健的臉“騰”一下就紅了,鄒忠海這己經不是指桑罵槐了,這簡首就是指著自己的鼻子罵自己是畜生啊!
見白志健似乎有要暴起的意思,鄒忠海笑眯眯的盯著他的眼睛說道:“咋的有想法?你要是不服就去竹林鎮找我,我叫鄒忠海!”
原本還想“暴起”的白志健聽鄒忠海報出名號之後竟然就硬生生的止住了。
鄒忠海在各個鄉鎮中還是很有名氣的,現在雖然是和諧社會,鄒忠海原來黑惡那一套拿不出手了,
但是農村人還偏就喜好這一套,鄒忠海之前的一些“英雄事蹟”也成為了各鄉鎮的混混口中的談資,所謂的“我哥們兒”,“我朋友”就是這麼出來的。
雖然大伯母一首到處吹噓白志健即將要當上柳街鎮的副鎮長,但是白志健平時的工作環境那可是充滿了鄉土氣息的,鄒忠海的大名他不說如雷貫耳也差不多了。
今天見到一首以來“傳說中的人物”站在自己身邊,白志健自然是不敢造次,
鄒忠海點燃了叼在嘴裡的香菸深深的吸了一口,地上的小黃狗和小黑狗己經把煙踩爛了,
他雙眼充滿不屑的說道:“咋的?要不等越哥的婚禮結束之後我去找你也行,咱倆好好嘮嘮!”
白志健吱吱唔唔了半天才卑躬屈膝的說道:“海哥,這可能是個誤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