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看似親密實則報復的舉動讓趙健竟然有些無從招架,卓越如此坦誠更是讓趙健不知如何接招。
“但是我卓越這個人記仇,你對我好與壞都沒啥關係,但是對我家人對我兄弟使絆子我肯定不能饒了他。我兄弟大帥是你主導移交檢察院的吧?”卓越扭著頭似笑非笑的看著趙健,
面對著卓越的疑問趙健趕忙擺手道:“卓越老弟你可不要誤會啊,我也是有苦衷的啊,你聽我解釋啊......”
卓越擺了擺手說道:“我當然知道你有苦衷,你不過是條走狗而己,更大的壞蛋還在後面呢!”
“呃...嘿嘿”卓越罵他是走狗,趙健竟然呲著大牙笑了。
卓越慢慢站起身,又狠狠一巴掌拍在趙健的左肩上,趙健再次疼得一呲牙,
“行了趙局,感謝你老兄還專程來看看我,你的好意我心領了,現在我有工作要忙你可以走啦!”
卓越毫不客氣的對趙健下了逐客令,趙健也只得慢慢起身,他只覺得左肩和大腿火辣辣的疼,
一首到趙健走出卓越辦公室,卓越在裡面“哐當”關上門的一瞬間趙健才反應過來,自己來卓越這裡是幹啥來著?
許庭安讓自己防止卓越狗急跳牆,但是同樣是副局長,自己和卓越各自有各自的分工,趙健覺得最好的辦法就是賴在卓越身邊盯著他的一舉一動,
現在不光是氣勢上沒能壓倒卓越,還白白捱了兩巴掌,這叫什麼事兒啊?
但是卓越剛剛瘋瘋癲癲的的樣子確實也是有些嚇人,自己斷然沒有再回去自討沒趣的道理,
“算球了,一個小小的卓越還能蹦躂到哪裡去?讓他自己蹦躂算了!許庭安要是問起來我就瞎編個理由好了。”趙健只得這樣安慰自己。
卓越趴在門口聽了好一會兒,首到聽到趙健沉重的腳步聲逐漸走遠他又才坐回到沙發上,
趙健在卓越眼中壓根兒就不算是個人,他現在需要搞清楚的事情太多了,最最主要的是自己怎麼就平白無故被雙規又平白無故被放了出來,
按常規來看一個官員一旦被雙規,不管最後查沒查出問題,這個人的仕途基本就算是到頭了,
但是自己現在的情況似乎又有些不一樣,從被紀委帶走到現在一共過去了三天,一些似乎都在悄無聲息的發生,又悄無聲息的結束,這絕對不正常。
卓越撥通了馮帥的電話,電話剛一接通就聽見電話那邊的哭聲,
卓越被嚇了一跳,他急忙問道:“大帥,發生什麼了?”
過了大概十多秒鐘之後電話那邊的哭聲漸漸消失,背景音也安靜了起來馮帥才開口說話:“哥,我沒啥事,你還好嗎?”
聽見馮帥的聲音卓越的心才放了下來,
“剛剛是誰在哭?怎麼回事?”
“我媽,我剛剛到家,她一看見我就開始哭勸也勸不住。”馮帥在電話那邊無奈的說道,
“你是怎麼被從看守所放出來的?他們怎麼說?”卓越問出了他最關心的問題,
馮帥撓了撓腦袋說道:“他們就說我沒事兒了可以走了啊,誒?這不是你叫人放我出來的嗎?”
卓越沉默了一會緩緩說道:“行了我知道了,你在家好好照顧叔叔和阿姨,最近哪裡都不要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