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怕不是卡出bug來了吧?”
再到後面,葉飛一張『重構』加『認知偏差』,很快完成啟動。
然後一張『漆黑』下去,沒幾個回合,『感染稜柱』剩餘的血條直接如蒸發般的消失了。
看到這裡,幾個教練不自覺地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他們已經開始懷疑,自己到底還認不認識這個遊戲了。
“你們看懂他的卡組了嗎?這個到底是什麼打法?”
“不知道啊!完全沒見過,我這輩子都沒見過有人這麼打。”
“又是連續出牌,跟林希打的時候一樣,但是他這套卡組跟林希那個好像又有不同。”
“難道說,這又是另一個新的打法流派?這個人還不只發明了一套打法?”
關於這個新流派的問題,議論聲再次席捲開來。
而只有葉飛知道,這一把他用的這套打法流派就是
——沒有流派!
在他心裡,所有流派都只是相對而言的理想情況,從來沒有哪一套固定的打法流派可以一招吃到底。
這一把,他不過是見牌抓牌,看圖走路,缺防補防,缺傷補傷,缺過牌補過牌,缺上限補上限。
因此,他的卡組構築過程也像堆砌彩色的積木一樣,先是東一塊西一塊,零散平湊,看似毫無邏輯。
而到後面卻能夠自成一體,像是一個慢慢建成的堡壘,內部嚴絲合縫,相互關聯,蘊含著極強的威力。
沒有任何固有流派思維的限制,全靠順勢而為的臨時“隨機應變”!
這就是在原先那個世界被稱之為“終極思路”的——埠化思維。
“這一把種子還不錯。”葉飛在心裡感嘆了一句。
很快,葉飛打到了第三層的最終boss,他的卡組也已經完全成型,且將近一半的牌都被敲過。
許多教練坐在那裡,是第一次親眼見識到了A10特有的“雙重boss”。
依舊看不懂的出牌,依舊看不懂的操作。而他們記得清楚:
每次葉飛打完一張『重構』加『認知偏差+』後,那個boss就該離死不遠了。
而到了第二個boss——『門扉締造者』,葉飛更是直接開局就用那瓶從關頭一直留到了現在的『能力藥水』,開出了一張『迴響形態』。
然後某個回合在『迴響形態』的效果下,將那張附帶著“重放”印記的『認知偏差』連續打出了兩遍!
教練們親眼看著,那幾顆暗影球底下的數字,直接疊到了上百傷害高。
最後,那個長著大嘴的門扉,只是震動了幾下,一大管長長的血條就直接憑空消失了。
遊戲結束,“勝利”的標誌彈出螢幕,最終用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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