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卻要消耗同等的一費或兩費,也就是說,哪怕加上“平靜”被切換之後回覆的費用,純粹能用於輸出的費用也最多兩到三費。
這兩到三費,就是他一切傷害的來源,也是他觀者“姿態轉換流”得以成立的根基。
照這個邏輯,兩到三費的輸出已是極限,他再也想不到有任何辦法可以突破到更高。
要玩“冰火流”,就註定有至少兩費要用到“姿態轉換”這個動作本身上,而觀者總共只有三費,這是角色本身決定的,是遊戲機制決定的。
人事已經做盡,這個“冰火轉換流”打法的上限已經到這裡了。再怎麼努力,也只能做到這樣。
他這回合停留了很久,沒有出牌,看著彈幕一條條刷過去,心裡逐漸變得冷漠。
彈幕有安慰他的,有鼓勵他的,也有拉踩他的,說“龍國第一觀者”該換人的。
直到看到有條彈幕告訴他:
『廚神別放棄!黑夕ceal的“防禦”附帶了黏糊,已經快消耗完了。再堅持打下去,就能反殺了!』
菜廚眼睛一亮,像是突然抓住了什麼救命稻草。
“對啊,我怎麼把這事忘記了。”菜廚心想:“大哥之所以防禦如此之高,就是因為‘黏糊’。”
他記得,這是『佩爾』的遺物『佩爾之爪』,當時他看到這個選項,想都沒想就忽略過去了。
他理由很簡單:被附上“黏糊”的防牌用完之後,就會燒掉,就會無牌可用,沒有防可以起。
而觀者沒有敏捷加成,純靠原本卡組起防,也沒有很多大數字的防牌,防守力偏弱。
現在幾回合過去,『黑夕ceal』的正好防牌燒得差不多了。而無防可起的他,哪怕受到一波三重轉換的攻擊,也足以致命。
這不正是他攻擊的最好時機嗎?
“大哥!對不住了!”菜廚口中小聲念著,眼神恢復堅定,拿起滑鼠又打出了一波雙重轉換。
“憤怒”狀態音效響起,『猛虎下山』被觸發,又抽了兩張牌和一張『疾風連擊+』。
但遺憾的是,沒有抽到下一張“平靜”牌,他的三重轉換就此被打斷,未能如願完整打出。
他打出『疾風連擊+』後,簡單計算了一下:『暴怒+』加上兩張『疾風連擊+』,其中一張傷害翻倍,『義憤填膺』沒有傷害,這一波總共27傷害。
27傷害,和『黑夕ceal』六十多的血量比,連一半都不到。
而他的黑夕大哥,還始終沒有出過手,進行一波像樣的進攻。
“只能這樣了。”菜廚看了眼藥水欄,無奈地說道。
他心想:“冰火轉換流”的極限,已經最多到這了。
現在彈盡糧絕,沒有0費姿態牌續航,『猛虎下山』的抽牌也不穩定,就算玩出花來,也只有這麼多傷害。
再想要打出更多的傷害,不是他的“冰火流”不行,而是這個流派他已經發揮到盡頭了。
但是,他這一局有不能輸的理由。就算背叛自己引以為傲的流派,他也必須要用!
而他存著的那瓶藥水就是——
!』酒饌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