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隊賽結束的當晚,百連戰隊回到機構大樓。
星淵躺在床上,臉頰通紅,額頭上蓋著溼毛巾,人已經半昏半醒,動彈不得。
“三十八度七,高燒。”
“上場是不可能的了。”戰隊醫師站在旁邊,看著手上的體溫計說道。
旁邊一個隊員嘆了口氣:“這幾天,許隊為了全國賽的事,每天弄到凌晨三四點。”
“晚上熬夜,白天還要訓練覆盤,估計是累壞了。”
“但是明天就是個人賽了……”另一個隊員接話:“光靠暮色大哥一個人,真的扛得住嗎?”
“要不,還是去請葉老師拿個主意吧?”有人提議。
“不行,葉老師在閉關,還是別打擾他了吧。”
“但這可是全國賽,要是出了差錯,咱們就真的要被淘汰了。”
氣氛很僵硬。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傳來,是佐時。他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坐在了旁邊的桌子上,手裡夾著一根龍華。
“讓我來試試吧。”
他的菸頭燃起一縷細煙,在燈光下緩緩飄散。眾人的眼光馬上順著聲音轉移到了他身上。
“就讓我來會會,這個玩獵手的新兵蛋子吧。”
第二天,個人賽如期而至。
舞臺再次亮起,燈光從四面聚攏到中央,主持人站在聚光燈下,聲音洪亮而高亢:
“全國賽河東站個人賽第一輪,現在開始!首先登場的是百連戰隊,福山省老牌選手——人稱『左將軍』的佐時!”
“他曾在福山省電競圈征戰多年,經驗豐富,以一手儲君鑄劍流聞名,是百連戰隊個人賽的守門大將!”
主持人轉向另一側:“另一位上場的,碎心戰隊的選手,正是今年崛起的獵手新星,『咕咕泡泡』顧坡!”
“他在省賽個人賽中的創下戰績極其亮眼,以一手獨創的‘滾毒流’打法橫掃對手,被業內稱為單人賽道最具威脅的獵手新人!”
臺下觀眾響起熱烈的歡呼,兩人迎著掌聲入座,螢幕亮起,遊戲很快開始。
佐時拿起滑鼠,閉眼冥思了一小會。他心裡清楚,這個月從葉老師那裡學到的“精簡構築”思路,受到了很大的啟發。
他領悟到,卡組越小,關鍵牌的上手頻率越高,『君王之劍』抽回的週期就會極大縮短,打出次數就能穩定提升。
這對於一輪牌庫只能打出一次『君王之劍』的鑄劍流來說,是一個重大的思路突破,這使得他即使不靠『徵召上前』,也能穩定地在極少的回合數內打出兩次大劍。
但實際戰況並不樂觀,這一把的種子非常不如意。
二十分鐘下來,好幾張鑄劍流的關鍵牌他一張都沒有遇到。
唯一在商店裡看到的一張『鑄劍者』,也偏偏還差了三個金幣,剛好買不起,只能遺憾跳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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