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真坐在座位上,深吸了一口氣。
上一輪他就因為敗給了巴列托夫,只打了一輪就匆匆下場,沒什麼表現。
這次葉老師辛辛苦苦打了六個小時積累的倍數,他又一次性全丟了,他感覺自己就是團隊的敗類,沒有臉面再打下去了。
但是,就算他這麼想,他也必須硬著頭皮打下去,五個隊員都在睡覺,他更沒有臉面留著自己的集中不用,白白浪費。
當時在他失誤時,龍國直播間對他的爭議簡直鋪天蓋地,有些人還嚷嚷著要他下臺,他沒有敢看,只是默默地繼續打了下去。
因為他知道,在這種關鍵當口,他要是再下去,龍國就真的沒人了。
現在新一輪比賽緊接而來,五個隊員卻都沒有要醒來的跡象,雖然他集中也已經消耗了大半,但他也必須繼續撐著打下去。
他又想起在戰隊裡訓練時,葉飛和星淵對他的恩情。
“星淵大哥,黑夕二哥……我對不住你們!”
“這次,我不會再失誤了!”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仔細覆盤了剛剛輸的那一局。
第一層,正是由於他太過依賴“攻殺流”的構築,沒有找到想要的攻擊牌,他就停滯了抓牌,導致一層的輸出沒有跟上,發育缺失。
一層發育缺失,後面就繼續滾雪球,到了二層,他的攻殺開始支撐不起來,經常數回合秒不掉怪,戰損越來越大,只能避戰。
而只要一避戰,他的發育就再次停滯,到了打boss時徹底支撐不住,『沙蟲』拖的回合數一久,他的戰損絕對承受不了,這才有了那一把重打十遍過不了的局面。
這一切的一切,根源都是發牌,要是發牌不理想,他幾乎必死無疑。
這樣下去,哪怕他的攻殺流再精通,要是抓不到牌,也只能幹吃等死!
難道說,要是牌運不好,這一把就沒法玩下去了嗎?
突然,一個詞彙在他的腦海裡蹦出來,隨之而來的是幾句口訣。
“卻防補防,缺傷補傷,卻啥補啥,因勢而變……”
這幾句話是葉飛之間講課的時候教的,當時他沒太理解,只是記了下來,此時在他腦海裡蹦出來,他瞬間就明白了。
這幾句看似沒用的廢話,居然蘊藏著這麼大的含義!
“我頓悟了,葉老師……”他感嘆。
“沒想到先前,是我們誤解了你,現在我終於理解了!”
流派化,埠化,說歸到底只是一種形容,只要能湊出足夠的數值,什麼打法都是對的,不存在任何單一的一種打法。
只要善於創造,就有無窮無盡的打法!完全不用拘泥於任何一種流派。
他瞬間感覺自己發現了一個全新的世界!
正思考間,他的電腦突然彈出一條系統提示。
『您收到了來自其他選手的挑戰,系統已為您自動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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