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伽斐恩皺了皺眉。
“哎呀,應該和提瓦特之外有關吧,我感覺大概就是深淵了,也是漆黑災厄,或者漆黑命運吧。”
“這方面具體我也不清楚,畢竟天理的規劃不是我這個等級的天使可以擅自猜測的。”
尼可給出了自己的猜測。
“那倒也是,深淵確實太危險了。”阿伽斐恩贊同地點了點頭,他自己就是從深淵災厄中逃出來的,自然知道那可以吞沒一顆星球文明的災厄有多麼恐怖。
“對了,其實還有一個,那就是挑戰天理的天之秩序。”
尼可像是想到了什麼,立刻又補充了一句。
“是那個可以錨定命運阻止深淵產生的虛假之天嗎?”
“嗯…想必那位旅者就是想破壞虛假之天這套命運系統,所以遭到了天理的制裁吧。”
阿伽斐恩摸了摸下巴,做出了自己的猜測。
“哈…具體的我也不清楚…”
“畢竟你知道的…知道太清楚的那些…”
“哈…”
尼可心虛地笑了笑,只是那笑容極為的勉強,甚至可以稱得上是一種強顏歡笑了。
“我很好奇,錨定命運,對你們這些原住民來說到底意味著什麼?”
阿伽斐恩默默的望向尼可問道。
“哈…沒什麼感覺…天理的決策我一向是支援的,我保證我很乖的,至少現在是這樣的!”
尼可額頭上不知何時冒出了一層冷汗,雖說同伴的消亡,人類的遭遇,讓她心裡確實有些謀逆天理的想法,但就憑她現在的力量和能力,是真不敢呀!
“哈…”
“倘若鳥無法飛出牢籠,倘若雛雞無法破開蛋殼,囚籠亦是仁慈,蛋殼亦是最好的歸宿。”
阿伽斐恩默默地搖了搖頭,神情中多了一抹黯然與無奈。
“可…鳥應有飛上高天的自由,哪怕迎接它的終將是墜落,雛雞也應睜開眼看到來自外界的第一束光芒,那是它應得的權利…”
聞言,尼可皺了皺眉,下意識地想要反駁,可說著說著,她突然停了下來。
不好,壞事了,自己說的這些話,原則上確實沒什麼錯誤,但她現在的身份是受詛咒的天使,並且還多半是因為自己還有用,才能勉強保持力量和形體。
可現在自己這話一齣,尼可己經感覺到天上某個長長的、硬硬的東西正在對準自己,哎呀媽,她就不該話癆的呀!
尼可突然覺得自己快活到頭了,這次是真的快活到頭了呀!
“嗯…”
“沒事,作為我的導遊,並且己經是世界上為數不多能保持形體的天使,出於對珍稀動物的保護,如果有危險,我會盡可能護住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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