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離集,某處茶館內,摩拉克斯坐在了一處角落的茶桌旁,默默抿了一口茶水,但目光卻仔細端詳著桌上一塊灰色的金屬碎片,神情若有所思。
“摩拉克斯,怎麼獨自一人在這裡喝起了茶?”
一道爽朗又熟悉的聲音響起,摩拉克斯頭也不抬,只是微微頷首,似是知道來人是誰,點頭邀請道:
“請坐吧,若陀,另外,凡人在時,就不要首呼我名了,稱我為莫先生,或者莫離先生即可。”(弄點小巧思,各位應該不會介意吧?)
“哈哈,是怕嚇到這些可愛的人類嗎?”若陀忍不住笑了起來,惹得周圍的人紛紛投來視線,若陀見狀這才作罷,老老實實的在摩拉克斯的對面找了個地方坐下。
“若陀,你既是大地的主宰,巖元素頂端的生物,那你對這塊金屬碎片有什麼看法嗎?”
摩拉克斯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將桌上的金屬碎片首接推到了若陀的眼前。
“質地堅硬,有人工的痕跡,並且工藝極為複雜,嗯,絕不是屬於提瓦特的產物。”
“你從哪搞來的?天理那?不,絕不是天理,我能感覺到其中的不同。”
隨意掃了一眼,若陀首接點出了它的本質,同時也對這塊金屬的來歷產生了濃濃的興趣。
“是阿伽斐恩的飛船碎片。”摩拉克斯也沒做隱瞞。
“哦,那個男人啊。”若陀摩挲著下巴,臉上露出了一副毫不意外的神情,“我記得他最近管理輕策山一帶挺好,怎麼突然提起和他有關的東西了?”
“因為,我在嘗試看清他的過去。”摩拉克斯繼續道,“千年前,我在看到他第一眼的時候,就從他身上感覺到了一種極為矛盾的感覺,但我並不確定,只是出面與他接觸並且確定了他並無惡意,才沒有繼續深究下去。”
“如今趁閒暇時間,我才打算繼續深究一下,也好防患於未然。”
“哈,據我所知,他的本質應該是深淵吧?我之前聽你說過。”若陀挑了挑眉,順手給自己倒了杯茶:“不過我猜肯定不只是簡單的深淵,他身上的深淵肯定被人為改造過了,不然也不會那麼平靜與無害,我還是觀察過他的,他體內的深淵力量和普通深淵還是有很大區別的,說真的,一開始的時候我甚至沒有看出那是深淵。”
“嗯,確實如此,不過與其說是改造,不如說,那其實是兩種力量被強行地融在了一起的結果。”摩拉克斯補充了一句糾正道。
“兩種力量?除了深淵力外,難道…還有光界力?”若陀的語氣頓了頓,面露古怪,“真的假的?”
“恐怕是真的。”摩拉克斯面露思索,繼續道:“我初見他時,他體內同時擁有著這兩種力量,但深淵是佔有絕對的優勢,而這也導致他的外顯與內在都是一種無害的深淵,光(光界力)是被遮掩的,近乎察覺不到的,但確實在時刻影響著作為深淵的那部分,我猜測他身上的深淵無害化技術,正是與此相關的。”
“真是有趣,看來他的本質不是深淵了。”若陀難得地動腦思考了起來。
“若陀,這麼想有失偏頗,我想,他的本質既是【深淵】也是【明光】,是兩種互相對立的力量,強行揉在一起的存在。”摩拉克斯繼續道:“但這也是矛盾的地方,兩種對立的力量被強行的雜糅在了一起,二者的平衡極為容易被打破,按理來說,阿伽斐恩的故鄉是一個發達的文明。他的創造者理應解決這個問題才對,但我在阿伽斐恩身上,卻只感覺到了一個缺口,而缺口之中空空如也。”
“是嗎?”若陀微微皺眉,看向了那塊金屬碎片,巖元素力量從他的身上迸發而出,嘗試著讀取這塊金屬中的記憶許久,但他也只能從中品嚐到細微的遺憾以及哀傷。
“另外,不知是否是錯覺?我隱約在他的身上察覺到了一種【太陽】的感覺。”見若陀眉頭緊鎖的模樣,摩拉克斯又給出了一個更加讓人看不懂的說法。
“真是個奇怪的傢伙,感覺他身上的秘密就和你一樣多。”若陀聳了聳肩,放棄了思考。
“呵呵,非也,非也,只是活的久了一點罷了。”摩拉克斯笑而不語,默默將桌上的碎片又重新收了回去,“如今我能感覺到他身上深淵的那部分被剝離了出去,這或許是天理的手筆。”
“也許…天理是在有意的剝離掉阿伽斐恩身上關於深淵的部分。”
“那麼這樣做的後果會是什麼呢?”若陀好奇地發問道。
“嗯…”摩拉克斯沉吟片刻:“天理是恐懼深淵的,所以必然會想方設法的排除深淵。”
“是嗎?也不知道會對阿伽斐恩有什麼影響。”若陀不免為阿伽斐恩擔憂了起來,畢竟對方現在也算是自己的同伴了,他若陀龍王還是相當仗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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