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目光落到圖紙上時，直接瞪大了眼睛。
他的手沿著犁壁弧線劃過。
“省牛力，入土還深。”
他抬眼看我。
“畫圖的人很厲害。”
我沒有解釋圖紙來處。
“能做的話，明年我們不用再借別人的犁杖了。”
沈硯盯著圖紙看了很久。
“三天。”
沈硯又熬了三夜。
但這次我沒有由著他熬夜。
每天到三更，我就把燈端走。
他第一次冷著臉看我。
“還差一點。”
“明早再整吧。”
他看了我半晌，最後和我回到裡屋裡。
只是我半夜醒時看見他坐在床邊揉著膝蓋。
他那條傷腿在夜裡疼的厲害。
他不願讓我看見，我也沒戳破。
第三天，一把新的曲轅犁出現在院中。
我立馬給村裡老黃牛套上犁，在田裡走了一趟。
泥土被翻的又深又整齊，老黃牛卻沒喘粗氣。
圍觀村民一下炸開。
“這牛沒喘！”
“這一趟頂從前兩趟！”
“沈二這手，真是藏了多年啊。”
老農圍著犁摸了又摸，眼裡全是羨慕。
族長也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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