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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慧蘭面部肌肉輕微抽搐,眼淚嘩嘩往下掉:
“你打我就算了,還報警,好一個惡人先告狀!早知道我就不來勸你了,你這種拜金女根本不配進我家的門!”
其他親戚反應過來,也跟著罵:“就是,你動手在先,就算警察來了又能怎麼樣?我看到時候誰吃虧!”
“慧蘭,你放心,我們大夥肯定幫你討回公道,看警察來了怎麼收拾她這種賤貨!”
“快別哭了,這種女人娶過來才是家門不幸,你這是躲過一劫,嘖嘖嘖,不知道程遠怎麼會看上這種貨色!”
楊程遠的二姑,趙翠芬嚷嚷聲最大,陰陽怪氣的衝我翻白眼:“沒家教的東西,有娘生沒娘養,一個小雜種,真以為自己了不起啊。”
我笑盈盈的問她:“你在我的房子裡偷住了半年多,賠償金都還完了嗎?”
趙翠芬神色一僵,把頭扭過去裝沒聽到。
“最遲到下個月底,我收不到賠償金,你就等著你兒子進去坐牢吧。”
趙翠芬面龐漲成了紫紅色。
片刻後,警察來了,一群人趕緊圍上去。
“警察同志,您來評評理,這女的是個瘋子,把婆婆給打了!”
“您看這臉,都腫成什麼樣了!而且她還逼老人下跪道歉,您說說,這還有天理嗎?”
他們迫不及待的告狀,等著看好戲,可下一秒,警察一句話讓他們全傻掉了。
“你又犯病了?”
我點點頭,語氣無奈:“是啊,這一大群人上門恐嚇我,我受不住刺激,所以才忍不住動手。”
張慧蘭的眼淚還掛在臉上,唇邊殘留著一絲沒來得及收回去的竊喜,此時看起來特別滑稽。
“病?什麼病?我怎麼不知道?”
警察看了張慧蘭一眼,眉頭緊鎖:“還能是什麼病,精神病!”
我順勢把證一掏,綠色外殼,嘎嘎新,【殘疾人證】幾個字閃閃發光。
其實經過積極治療,我已經很久沒犯過病了,但既然有人非要給自己找不痛快,那我就陪他們玩玩。
張慧蘭的嘴唇哆嗦著,像是見了鬼。
“你......你竟然是精神病?”
警察說:“她有雙向障礙,上次有個男人半夜砸門騷擾她,她把那人砸成了腦震盪。還有個老頭摔倒碰瓷,她抄刀追著老頭在小區裡繞了三圈,這回又怎麼了?”
我一臉委屈:“警察同志,真不是我鬧事,我好好在家待著,他們一群人找過來,無緣無故罵我,還對我動手動腳,你知道的,我平時受不了刺激,如果不信,我家還有監控。”
監控調出來,確實像我說的那樣,張慧蘭帶著人對我進行道德綁架,期間那群親戚還衝我罵了這麼多難聽話,我完全是受到刺激,才不得已動手。
警察點點頭,顯然是認可我的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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