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淵咬牙不說話。
趙衛國也不逼問，他示意手下控制住陳文淵一夥，然後走到林風面前。
“林風對吧？我其實聽說過你，你的事，上面有通報。”他壓低聲音。
“這裡的情況，你瞭解多少？”
“不多。”林風說，“只知道這西根石柱和西塊黑色石頭是關鍵。”
“陳文淵說，這石頭是通往山體內部的通道。”
趙衛國眉頭緊鎖。
“山體內部……難怪。”
“難怪什麼？”
“雪頂山的地質結構很特殊。”趙衛國說。
“我們的探測資料顯示，山體下方有一個巨大的的空洞。”
“空洞內部溫度異常，電磁訊號紊亂，而且還有生物活動跡象。”
他頓了頓，補充道：“不是常規生物，是某種能量反應強烈的未知生命體。”
“我們一首以為是儀器誤差，但現在看來……”
他看向冰斗中央那個圓形凸起，以及陳文淵手裡的玉璧。
“看來，古人早就知道里面的東西。”
蘇曉突然開口：“趙隊長，你們探測到的生物活動，有沒有規律？”
“比如，是否和地震、地磁活動或者天氣變化同步？”
趙衛國驚訝地看了她一眼。
“有，每次附近發生三級以上地震，或者強雷暴天氣，空洞內的能量反應和生物活動就會顯著增強，你怎麼知道？”
“我見過。”蘇曉說，聲音有些發顫。
“三個月前，在學校宿舍，我看到雲……看到一道光從雪頂山方向沖天而起，光裡有個巨大的影子。”
“之後，我查資料，發現歷史上很多目擊報告，都伴隨地震或雷暴。”
林風想起了阿貢爺爺的話——山有眼，睜開時會帶來雨水，也會帶來地動。
是好是壞，看山的心情。
如果山裡的“東西”心情不好，會不會就是災難？
“趙隊長，你們打算怎麼辦？”林風問。
“上面命令，調查清楚，評估風險。”趙衛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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