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
門鈴響了。
林風走到門後，透過貓眼看去。
外面站著兩個人，一男一女，穿著得體，提著公文包。
“林風先生您好，我們是鬥牙首播平臺商務部的，冒昧打擾，想和您談談合作事宜。”門外傳來客氣的男聲。
林風開啟門，語氣平淡的問道：
“談什麼合作？”
門外的男人遞上名片。
“我是鬥牙商務部總監，劉振。”
“這位是法務總監，李薇。”
林風接過名片，掃了一眼。
劉振則繼續說道：
“林先生，您之前的首播資料非常驚人。平臺希望與您長期合作。”
“這是擬定的S級獨家合約，請您過目。”
李薇從公文包取出厚厚一疊檔案。
林風接過，快速翻閱，分成比例極高，自由度極大，幾乎沒有約束條款。
推廣資源承諾也是頂格，違約金一項空白，寫著雙方協商。
“很優厚。”林風合上檔案，“但我需要加兩條。”
“您說。”劉振態度恭敬。
“第一，平臺不得以任何形式探查或干擾我的首播裝置與技術。”
“第二，我有權隨時停播，探索內容、時間、地點完全自主，平臺只有建議權，無決定權。”
劉振與李薇對視一眼，點頭。
“可以，這兩條我們可以補充進附加協議。”
“另外，首播內容版權歸我，平臺僅有播出權。”
林風語氣平淡，卻不容置疑。
劉振略一沉吟，也答應了，林風的價值在於內容本身，不在這些邊角。
“合作愉快。”林風伸手。
“合作愉快！”劉振鬆口氣，用力握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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