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峰連綿,在陽光下閃耀著刺眼的白光。
林風沿著陡峭的山脊向上攀爬,海拔己超過五千米,空氣稀薄得如同凝固,每吸一口氣,肺部都像被冰針刺痛。
但他腳步穩健,強化後的身體對抗著高原反應,供氧背心維持著血氧穩定,腕錶顯示心率85,仍在安全範圍內。
他選擇了一條相對平緩的雪坡,避開可能的雪崩區,冰爪深深扎入凍硬的雪殼,發出咯吱聲響。
無人機懸在側後方,鏡頭裡,他黑色的身影在無垠的雪白中孤獨前行,身後留下一串清晰的足跡。
彈幕滾動著擔憂和鼓勵:
“這海拔看著都喘不上氣……”
“風哥加油!”
“快到了吧?”
“可是我覺得這真的很神聖好嗎?”
“……”
林風專注腳下,同時留意著腕錶地圖,距離目標點首線距離還剩三公里,但最後這段路坡度陡增。
他停下腳步,喝了口水,稍作喘息。
加密通訊器震動,隨即接通:
“林風,秦教授的資料傳過來了,我發你加密頻道了。”陳上校的聲音傳來。
“好。”林風簡短回應。
他點開腕錶投射的虛擬螢幕,接收檔案。
一份掃描的手寫筆記出現在螢幕上,紙張泛黃,字跡潦草,是繁體字。
筆記主人自稱“扎西”,一位上世紀三十年代的藏族牧民。
筆記開篇寫道:
“我向佛祖起誓,以下所言,句句屬實,若有一字虛假,願墜無間地獄。”
接著,是一段離奇的經歷:
那年冬天,暴風雪異常猛烈,扎西為尋找走失的犛牛,誤入一片從未踏足的山谷。風雪中迷路,飢寒交迫,瀕死之際,他跌入一個被積雪掩埋的冰洞。
醒來時,發現自己身處一個溫暖如春的山谷,谷中綠草如茵,溪流潺潺,鮮花盛開,與外面冰天雪地截然不同。
山谷深處,有村落,房屋樣式古樸,用石頭和木材搭建,屋頂覆蓋著厚厚的草皮,村民穿著從未見過的麻布衣服,上面繡著奇特的菱形波浪紋飾。
村民發現了他,起初眼中帶著警惕,但見他虛弱不堪,便收留了他。
扎西在村中住了三個月,他了解到,這些人自稱香巴拉遺民,世代居住於此,己有數百年。
他們避世而居,自給自足,耕種一種奇特的、能在低溫下生長的穀物,養殖耐寒的牲畜,他們還有自己的語言,但部分老人能聽懂藏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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