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在小鎮又停留了一天,隨後辦理進入隔離區的特殊許可。
他以“獨立廢墟攝影師兼環境取樣員”的名義申請,提交了厚厚的計劃和保險檔案,支付了不菲的費用,最終拿到了為期七天的通行證。
準備就緒,出發前一晚,林風在旅館房間裡最後清點裝備。
防輻射服、武器、彈藥、藥品、高能食物、水、工具、通訊裝置、記錄儀器……
所有東西分門別類,一部分隨身,大部分收入系統空間,隨時可取。
他站在窗前,望著遠處黑暗中屬於切爾諾貝利區域的方向。
那裡沒有燈光,只有一片更深的黑暗。
第二天一早,他揹著輕裝揹包,來到指定的集合點。
一輛破舊的巴士己經等在那裡,車上己經坐了幾個人。
有一對穿著專業防護服,帶著取樣箱的男女,看樣子是科研人員。
一個獨自一人滿臉胡茬的中年男人,抱著個攝像機包。
還有三個年輕男女,穿著誇張的廢墟探險風格服裝,正興奮地自拍,顯然是來尋求刺激的遊客。
林風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閉目養神。
巴士搖搖晃晃出發,駛離小鎮,開上通往隔離區的公路。
窗外的景色逐漸荒涼,廢棄的村莊,荒蕪的田野,瘋長的樹木開始侵佔道路。
檢查站出現了,穿著軍裝計程車兵面無表情地檢查每個人的證件和行李。
氣氛變得肅穆,連那三個年輕遊客也安靜下來。
透過最後一道檢查站,巴士正式駛入隔離區範圍。
路邊的指示牌變成了輻射警告標志,一個巨大的紅色三角形,裡面是黑色的輻射符號。
導遊是個面無表情的中年女人,用單調的俄語和英語交替講解著注意事項:
不能偏離指定路線,不能觸碰物體,不能帶走任何東西,不能進入標記為禁止的區域,必須全程佩戴輻射劑量計,按時報告讀數……
林風聽著,目光投向窗外。
公路兩旁,廢棄的房屋如同沉默的墓碑,窗戶破碎,牆壁斑駁。
樹木從屋頂和窗戶裡生長出來,呈現一種怪異的生機。
一隻灰黑色的野豬慢悠悠地穿過公路,瞥了巴士一眼,又消失在灌木叢中。
巴士在一個岔路口停下。
導遊宣佈,這裡是遊客路線的終點,前方只能步行或換乘指定車輛前往更深的區域。
科研人員和那個陰鬱的攝像師下車,走向另一輛等待的吉普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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