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在噴泉邊坐了一會兒，地面沒有再震。
他站起身，準備回記憶殿堂睡覺。
剛走出廣場，他就看到街對面的一條暗巷裡閃過一個身影。
那身影裹著深灰色斗篷，身形瘦小，正貼著牆壁小心翼翼地往巷子深處挪動。
林風眯起眼睛，認出了那張臉。
正是幾個小時前在西區巷子裡撞到的那個女蜥蜴人。
她也看到了他，腳步一頓，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
她左右看了看，確認沒有跟蹤者，然後快步朝他走來。
“你還記得我不？”她在林風面前站定，聲音壓得很低。
“幾個小時前你差點把我撞倒。”林風說，“想忘也難。”
女蜥蜴人扯了扯兜帽，露出整張臉。
她的膚色比一般蜥蜴人淺一些，接近銀灰色，眼睛是琥珀色的，瞳孔不像其他蜥蜴人那樣豎首，而是接近圓形。
這讓她的表情看起來更接近人類，更容易讀懂。
“我叫伊芙琳。”她說，“你能幫我個忙嗎？”
林風看著她，他想起追她的那兩個灰斗篷，又想起剛才的地震。
“你惹上麻煩了。”
“不是我的麻煩，是所有人的麻煩。”伊芙琳的語氣很急。
“你感覺到剛才的地震了嗎？”
“感覺到了，很短暫。”
“那不是普通的地震。”伊芙琳壓低聲音。
“那是深層震動！來自城市下方很深的地方，我以前在檔案館工作，查閱過很多古卷，這種震動在過去幾千年裡只出現過三次，每次出現都意味著深層區域有異動。”
林風皺了皺眉：“深層區域是什麼？”
“那是城市下方的地殼深處，比你能到達的任何地方都要深，那裡沉睡著一些……古老的東西。”
伊芙琳的聲音有些發抖。
“守門人禁止任何人談論它們，也禁止任何人接近深層區域的入口，但最近頻繁發生的震動證實了那些東西在甦醒。”
林風沉默了幾秒，他想起守門人對他說的話。
“你可以自由探索，但禁止進入更深層區域。”
當時他沒多想，現在看來，那條禁令背後另有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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